。“不知道新娘长得怎样?”
“是啊。不过听说还不错。”
“嗯。新郎那么帅,不知新娘是不是和他相衬呢?”
“秦风叶秦大小姐,我上次见过,与费家少爷郎才女貌。”
“是吗?”
“…”人们轻声谈论着,只有一个人缄口不言。此人一身黑衣、黑裤、黑长靴、眼睛上还架着一幅遮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墨镜背后,谁都看不到此人的表情。正是那个古里古怪兼倒霉透顶的麦高。
“新娘来了。”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教堂里原本声音不大的讨论声也消失了,所有人都注视着门口进入的新娘。
新娘穿着一身雪白飘逸的结婚礼服,头上戴着有白色面纱的帽子,头低着,看着地板,羞羞答答地走了进来。
秦太太兴奋地对身边的一位太太耳语着:“王太太,您看我家风叶怎么样?”
“嗯,令千金的确很漂亮,还很有大家风范呢。秦太太,您女儿很矜持吧?”王太太夸着新娘,还有些嫉妒,因为她的女儿不够漂亮,没能钓上费朗这个人见人爱的…
“现在婚礼正式举行。”神父走上神坛,手捧圣经,一脸严肃地对礼堂里所有人宣告着。
教堂似乎发出庄严神圣的光辉。除了费朗以外,大家都很安静地等待着甜蜜幸福的那一瞬间的到来。费公骥令人将费朗的嘴捂住,于是教堂真正安静了。
神父开始读圣经的一段,人人都竖着耳朵倾听着。在此,有必要交待一声,有些人的心里想着不同的事儿。费朗仍想做垂死挣扎,费公骥心满意足,凯瑟琳皱着眉微微地叹气,秦风叶的双亲高兴地笑着,简直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麦高则面无表情地仍是让人猜不透的样子。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不论富贵、贫穷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新娘显得很兴奋且语气坚定。
“新娘…”神父继续着。
费朗低着头,无声地反抗着,忽觉得身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费朗环顾了一下,发现几名大汉双手都按着他不让他动,拉他的人竟然是新娘。
“嗯,贾亦真那小丫头这样,这个疯婆子秦风叶也这样。难道我真这么欠騒扰吗?”费朗心里正纳闷着,那神父又问了一遍:“新郎,你愿意娶新娘吗?”
“不愿意,不愿意。”费朗怒吼道。
“他愿意的。别管这么多,婚礼继续。”费公骥居然帮他作主了。
神父点了点头:“请新人交换戒指。”
费朗仍誓死不从。费公骥在手下人的协助下,拖着费朗的手,硬掰开他紧握着的拳头,把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
“啊,我这辈子都完了。”费朗哭丧着脸。
神父说:“好,交换仪式完毕,礼成。我也大功告成、功成身退了。”
费朗还在痛哭流涕时,新娘掀开面纱,冲他甜笑:“费费,是我啦,我好幸福哦。”
新娘居然是贾亦真!费朗呆住了。
贾亦真道:“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啦。费费,你的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唉,谁叫我是美女呢?”
神父对费朗眨了眨眼:“嘿,费朗,是我啦。”
神父竟是蓝靛紫,费朗更惊奇了:“是你个神…”
“是啊,我是神父。”蓝靛紫接过他的话。好加在,差点露出马脚。
“啊!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呢?”秦太太哭叫起来。
“妈…”秦风叶跌跌冲冲地跑进来,头发凌乱,鼻青脸肿,衣服散乱,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这是谁啊?”费公骥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我是秦风叶,我是新娘啊!”秦风叶大叫着。
“闭上你的鸟嘴!臭三八!”童晶莹一马当先冲过去把秦风叶推开。
秦风叶早已伤痕累累,哪经得起童晶莹这么一推,顿时就要跌倒在地。此时,一个黑影掠过,扶住秦风叶的正是麦高。
“你没事吧?”麦高望着躺在臂弯里看上去十分狼狈的秦风叶。
“没事。”秦风叶脸在红。
“被人打得真可怜。”麦高爱怜横溢、声情并茂地说着,他也曾被人打得很惨。
“我、我…”秦风叶终于哭了出来,一边还抓住麦高的衣袖擤了擤鼻涕。
麦高可丝毫没有介意,只是唉声叹气地道:“同时天涯沦落人呐!”
此言一出,秦风叶更是感同身受,哭得越发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