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东跑西找“夏江!夏江!夏…”却一头撞上一堵温热的肉墙。
“喝啤酒?冰的。”他若无其事地举着手里的易拉罐“我才从超市里买的。”
若愚惊魂未定地后退了一步盯着他。
夏江把啤酒拉开,忽然唇边绽放出一个邪邪的笑容“刚才你喊我什么?”
“臭人!”若愚一把抢过易拉罐,猛灌一通后砸过去。
夏江敏捷地躲过,随即仰天长笑不止.“小马桶盖?我没听错吧,你还记得啊?”
若愚先是捶他两拳,然后弓起膝盖袭击向他的要害。
“不带这样玩的,”他竖起食指威胁“你再不停我就使杀手锏了!”
若愚冲过去,夏江急忙逃走“快来人啊,这女人疯了!”
满街的人就见他一手一只靴子,拎着像跑越野赛似的不断冲刺…
偶尔周末的时候,他们也会到夏老娘的酒吧里帮忙,凋酒之类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做,毒死了客人事情可就闹大了,毒不死弄个肠胃炎后果也不堪没想。
所幸这两个宝贝,有一副好皮囊,色相上比较出众,端着酒杯和托盘在人流中穿梭时,能吸引众多的目光。夏老娘让若愚待在柜台里面,这样不至于被某些出手阔气但是手脚不规矩的客人轻薄;至于儿子嘛,谁爱揩油谁揩去,不揩光了就行。
若愚穿着酒红色的工作服,卷发扎得高高的,用一个橘红色的发卡固定,手腕上戴些五颜六色的手镯手链,环佩口丁当,声音清脆,尤其是当她拿着一杯满满的鸡尾酒,往桌面上一跺,能将曲形的调羹弹起来,在空中翻滚几下,准确地掉进杯子坚,而那酒竟然能一点不洒时,柜台边的叫好声便此起彼伏;
“您的酒。”她的声音甜而不腻,脆而不沙,听起来真是种享受,
夏江给七号桌的客人送完啤酒以后回来,把托盘扔在吧台上,作为小费的钞票则扔给若愚、
“帮我保管一下。”
“是女客人吧。”她把钞票抚平整,一张张对着光线看,不得不承认,摸钞票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你看什么呀,又不是给你的;”
若愚斜过眼来看着他.“见者有份,怎么说都该请我吃一顿。”
“除了吃你就不想要别的了吗Y”夏江朝嘴里扔了一颗美国杏子。
若愚摇摇头“什么东西都不如吃进胃里踏实。”
她朝洗干净的玻璃杯呵口气,用白布擦去上面的积垢。
“这个呢?”夏江吐出核,合在手心里,摇一摇,吹口气,再展开,核儿不见丫,取而代之的是一枚亮闪闪的小戒指。
若愚手里的玻璃杯一下子掉到地上,粉身碎骨全不惧,留得声响在人间。
“哇呜!”她擦擦手,扑过来拈起,对着灯光反复地看。
“不是真的钻石,是钻石,真钻石现在的我可买不起。”
若愚朝他斜一眼“废话,不用说我也知道。”然后继续眯着眼睛瞧个没完“会变色哎!从紫的变成黑的了,还有点发红。”
笑着看一眼陶醉得不得了的某愚人,夏江又抓一颗美国杏子扔进嘴里,拿起托盘去送酒。
一个戒指也能让地高兴成这样,没出息啊!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吧台,若愚还在就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线欣赏着戒指的颜色,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好玩。夏江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一个真正的钻戒未必能把她哄到这种程度,他为自己能够如此了解和把握住这个女孩的心态而暗自欣喜。
“亲爱的我发现我面临着一个问题
你不再爱我了
也许我已经没什么值得你为我付出
妈妈告诉我不应该太着急
可是又没有别的男人可以代替你
我的要求大严格
只有你能达到
所以我哭了
爱我爱我,说你爱我
迷惑我迷惑我,继续迷惑我
爱我爱我,只假装你爱我
离开我离开我,就说你需要我
我不在乎任何事只除了你…”若愚附和着这滑稽的音乐收拾了壮烈牺牲的玻璃杯,然后愉快地扭动着腰,继续用杯子跺凋羹,”您的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