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翻了个白眼。
萧剔茵很感兴趣地引导:“哦,那么就是说,夏江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是吗?是怎么个受欢迎法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夏江的心头,只见若愚滔滔不绝地眉飞色舞起来“他可丁不起喔,连同好会的成员部盯上他了呢!我这里有好多的宣传单样品,还有他们专门给他做的歌曲,你们要不要听?”
导演犹豫了三秒钟,示意导播放音乐。
当演播厅里飘荡着《AWHOLENEWWORLD》振奋人心的旋律的时候,夏江一把抽出口袋里的报纸“我这里还有学校校刊对她招聘约会对象事件的洋尽报道…”
导演示意2号机给他一个大特写。
若愚连忙抢镜头“我的事情哪里能和他轰动全校,并且引爆耽美界就同志形象是否美型展开讨论的光荣事迹相提并论啊。”
“哪里哪里,你就不要谦虚了,你可是让我们从来不做外事采访的副主编都出动了呢。”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用每天收到的情书借给兄弟哥们上厕所:”
“哈哈哈,耶个还好吧,”可是我心得你好像十五岁了还喜欢看一休哥.还躲在没人的地方唱主题歌.被我发现了就软硬兼施收买人心。””你还不是喜欢看动漫:”
“我看的是花仙子!””可那时你已经十八岁了!”
“总比你当着所有老头老太太的面叫天马流星拳来得光彩!”
“你还不是总对着过期的巧克力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谁半夜把丝袜套庄头上到院子里去学母猫叫,消灭附近的公猫?”
“…”萧剔茵目瞪口呆地坐在椅子上,应该说是瘫比较确切,导演也瞠口结舌地任凭机器扫射镜头,倒是坐在嘉宾席上的父母乐在其中“他们一贯如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爸原来听信一个冒牌和尚的谗言准备给你起名字叫大智,后来还是在五台山高僧的指点下才改成若愚的,要不是我蚂求了一只签你就要叫张大智了!大智同学!”
“哈,别以为我不晓得因为你是在江流上出生的所以你妈妈准备叫你小流,幸好你爸爸及时纠正说不能叫夏(下)流,还是叫夏江,否则你就要变成流氓啦,夏流同学!”
两个人已经从坐着吵变成了站着吵,趋势还越演越烈。
“你第一次哭鼻子是因为被老师叫起来唱《小红帽》,不但把小红帽唱成了小红毛,还把大灰狼唱成了大肥狼啊!”“雕虫小技啊,还是不能跟你比,你多厉害啊,对着你爸爸说‘妈妈难产死了’,吓得你老子差点晕过去,一问才知道,你是因为不肯陪你妈逛街嫌你妈妈‘难缠’!”
“你也不差啊,你爸爸送你去学吹萧,你听成去学‘推销’;你爸爸叫你买闹钟回来,你还问你爸爸‘孬种’多少钱一个…”
“你更厉害,你爸爸妈妈去年去太平轩那里的别墅度假,在电话里给你留言说去了太平轩,你纳闷他们去了太平间还怎么给你打电话。”
“你以前看电影的时候老是说,野猪拉屎了!后来我们才知道你说的是‘演出开始了’!”
“你爸爸叫你去买‘酸菜鱼’,你非说要你去‘刷痰盂’…”
萧剔茵手撑着下巴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前方,导播彻底呆了,像吃了摇头丸一样摇头不止“现场直播啊,现场直播啊,我们的节目啊…”可是嘉宾席上的父母倒像吃了兴奋剂“他们居然都记得这么清楚,我还以为他们忘了呢!”
唇枪舌剑的两个人互不相让地回敬对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开始陷入了回忆的热潮中,
“你考试打小抄,我绐你打掩护,给你扔答案,你个笨蛋居然把题号抄错结果还是要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