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都在床边守着,他还是点了灵娥的睡穴才进屋子的。
他不愿细想自己奇怪的心态,为什么要看自己的妻子还得这般神秘?就像害怕被戳破什么秘密似的…
每天深夜,他就是这样站在床前看着她。
望着她深锁的眉,楚易勋忍不住伸手想为她抚平,蓦然发现她又瘦了不少。
如果不是嫁给他,或许此刻挂在她脸上的会是甜笑吧…
可一想到纤弱的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的手便不自觉地握紧。
这是情慷吗?
不!不可能是爱情,绝对不是!
他爱的是雪清瑶…
突地,一股奇特的气味飘进屋里,打断了他的沉思;室内弥漫着一股异香,让楚易勋清楚的知道来者是谁。
“毒娘子!”他说出一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号。
门外的人顿了一下。“呵呵!许久未见,世子的警觉性还是这么高呢。”
一道紫色身影出现在窗边,她身手俐落地翻身进屋。
楚易勋伸手点住步荆红的穴道,他在闻到香味时就知道来者是她,早已封住自己的穴道。
“放心啦!这不是毒,只不过是让尊夫人能睡得更熟的好东西。”毒娘子笑嘻嘻地说道。
“说出你的目的!”他早该知道那个男人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主人没来,他只是要我来传个口信。”她挑起一绺发丝缠在指尖上,甜甜地娇笑着,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先把解葯拿来。”
“瞧你这么急,是要救尊夫人呢?还是要救雪妃娘娘?”
“别这样称呼清理,她还没答应嫁给狼君。”他的下颚收紧。
她轻哼一声。“形式对我家主人而言,一向不是那么重要,他封了清瑶姑娘为雪妃,不管她赞不赞成,她都是本国的雪妃娘娘。”
“废话少说,把解葯拿出来!”
不想再与她浪费唇舌,他击出强劲的掌风。
毒娘子显得有些吃力地闪过这一掌,可才对了区区几招,不一会儿便被他反手擒住了。
不敢继续笑闹,毒娘子痛得连忙开口:“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主人还会笨到将解葯放在我身上吗?”
她擅长的是使毒,可要说起功夫嘛…”那就不是她的强项了。
郎均,丹月国的君王、毒娘子口中的主人,他的冷酷让外人称他为狼君。
他拥有强悍无比的军队,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和一群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死亡。
这个男人可以令任何人感到害怕,却又不得不臣服于他。
他…是个天生的领袖。
若不是因为雪清瑶,他现在应该还会当郎均是朋友,毕竟身为皇族,为国家减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更何况他可是个强大的敌人。
楚易勋松手一推,放开了毒娘子。
她哼了一声,皱着眉,揉了揉肩膀,暗自嘀咕自己怎么会接到这种苦差事。
“都说了主人是要我来传话的,还使那么大的劲儿,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你在嘀咕什么?”他没好气地竖起眉。
他此刻的心情已糟到极点,就连当初爹逼他成亲时,他的心都没这么乱过。
他不会对我之外的人仁慈…
雪清瑶的话忽地窜进他的脑海中,看着床上明显变得赢弱的人儿,就不知步荆红还能支撑多久…
“看出毒性的不同了吗?”
毒娘子说这话时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又会被赏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