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少掉我对嫂子的尊敬。瑶瑶,你说对吧?”家骏一再挑衅,颇有唯恐天下不乱之意。
“对对对!”蓉蓉忙不迭地点头。
知道家骏的挑衅行为,再见她不知情地一味倾向他,家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要你叫大嫂你就叫,再给我找藉口,小心我把你调到阿拉伯看油田。”
家驹冷凛着一张脸,沉声扔下警告后,强制将蓉蓉带走。
家骏只得闭上嘴,但仍饶富兴味地瞥向他们离去的背影。
唐家是重礼教,但也没规定非要执行得这么“彻底”呀!可见大哥爱惨了舒瑶,要不然就不会像防花花公子似地防着他。
不过,能亲眼看到闷葫芦烧起来,倒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
“你这是做什么?轻一点,我的手好痛!”蓉蓉几乎是被拉进来的。
家驹甩上门后,直将她抓至身前。“你又是在做什么?”他眼睛上一刻还像冰,下一刻却在喷火。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她怯怯的地道。
“你不应该做佣人的工作,更不应该跟我弟弟眉目传情!”
“我跟他眉目传情!?”蓉蓉倏地瞪大眼睛,感到莫名其妙。
“难道没有?”
家驹自知对她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他就是无法忍受她和家骏说话。他只知道,她是代替舒瑶,不知何时会离开他,而家骏对女人又很有一套…一想到这点他竟无法维持冷静,几乎就想…
“你说我跟他眉目传情!?”蓉蓉大叫。用力挣脱他的手,气愤地搥他一记胸膛“你怎么可以给我乱按罪名!?我跟他才第一次见面,怎会眉目传情!?”
第一次见面?家驹捕捉到她无意间透露自己身分的话。
如果是真正的舒瑶,就不只见过家骏一次。
她真的不是舒瑶!家驹心里十分高兴。
而蓉蓉显然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一迳地生气,发难道:“你怎么可以误会我?这是多大的罪名,你竟然就这样轻易说出口!?你…”家驹不等她骂完,直接用子诼住她气愤咻咻的嘴。
蓉蓉根本不晓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才觉得一个健壮的身体向她逼来,接着就被人紧紧地抱着,然后有一冰冷的唇舌挟带强悍、占有之势进攻她的口,不容许她抵抗地直攻她灵魂深处。
他在亲她!?
蓉蓉吓了一跳,不知所措。
他…他怎么可以亲她?
她又不是他真正的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做?
蓉蓉拚命想划清界线,神智却随着家驹狂放的吻,节节败退。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吻是如此霸道且具占有性,抱紧她身躯的双臂就像在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旁人不得觊觎,他也不准备放手。这感觉几乎令她为之投降…但…
这是一个占有意味极强的拥吻,难道…他爱舒瑶、想要舒瑶,不介意那个“真实的”流言?
“家驹…等一下…”蓉蓉努力要推开他,结果动的只有自己,他却一点也不动。“家驹,等一下啦!”她大喊,以“声”取胜。
他终于停止亲吻,但仍抱着她问:“做什么?”显然意犹未尽。
“有一个流言,说了我一些话…你…可曾听过?”
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她虽没明说,但家驹知道她在问什么。
“你介意吗?”见他不说话,她不放心地又问。
他突然将她打横一抱,往大床走去。
跨上床,将她放下来,同时脱下自己的上衣。
“你…你要做什么?”他不会是想…“那个”吧?喔,这…“你问我介不介意,我无法告诉你我介不介意,唯一能平息我疑惑的就只有你了。”他讲得很保留,但蓉蓉已经听出弦外之音。
他要“验明正身”!?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又急又羞地往床角退。
“为什么?”
“因为我…”要老实对他说,她不是他真正的老婆?要照实对他说,舒瑶的流言是真的?若说出来,他会不会生气?他生气了,会怎样?舒瑶曾说过他很冷酷无情。
种种顾虑让蓉蓉有口难言,而眼看家驹已脱得只剩一件长裤了,蓉蓉想也不想,急忙跳下床,奔向门口。
“你为什么要跑?难道你真的怀孕了?”家驹飞快地拦阻她,故意问道。
他的声音听在她耳中,使她顿觉浑身冰凉,而她的脸正对着他光裸的胸膛,又使她不由得脸颊发热,脑子无法正常思考。
她逃,是因为思绪很慌乱,而且又感到害羞。
“人家…人家才没有怀孕。”
家驹低沉地笑着,彷佛笑她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