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福消受,至于这椿经过你们移花接木的婚约,逼死我我都不会认可!”
“我会滚!”委屈的泪水虽不断滑下脸颊,但她仍坚持的强调:“可是我也有我的决心,对我们的婚约,我不可能主动放弃;对你的感情,我更不会轻言放弃!”
说完,她像个遇上不如意却仍不得不保持尊严的公主,拭去两行泪痕,僵挺挺又骄矜的推开那扇玻璃门,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一群被金权与利欲主宰的疯子!”孙梵目送徐姗姗,冷冽的开骂。
一直被当成布景的海芃,这一刻终于放松紧绷的身躯,但她的心情却相对的凝重。“她不像是那种时常有机会被人逼哭了的女孩,她会因为你的几句重话而哭泣,可见她“真的”很在乎你!”
“问题是我并不在乎她!”他轻轻抚弄她长直的发梢,有点心不在焉的说:“对我而言,她只是一只披了骄傲外衣的孔雀!”
“可是…孔雀的外衣,的碓漂亮、的确值得骄傲!”海芃闷闷的自言自语。
“可是你大概没听过孔雀的叫声,如果你听过,你就不会给那种外表骄矜的动物太高的评价,它们的声音…啧啧!实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难听死了”!”轻拍她的小脑勺,他以令人发噱的语气宣告。
海芃被逗笑了,但稍后几秒她又忧心忡忡的说:“可是…孔雀的叫声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即将面对这么多压力与阴影,我害怕迟早有一天我会失去你!”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我们是注定必须想办法渡过这个难关了!说实话,我从未预料到父亲会和徐氏联手使出这种龌龊的招数!”他想到父亲要他准备承接一切后果的警告,眼中阴影加深。
“而现在的我们也不可能把阿杰和海兰叫回来,让他们停止私奔了,看来,我只好自求多福了!”
孙梵表面说得轻松,可是好像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该怎么对抗这两大财团的压力!海芃沉默的注视他,看见一层阴霾,正渐渐染上他英俊的五官、染进他深邃的眼底!
莫名的,海芃也感觉一阵心慌与不祥!她不想失去他啊!历经这么多年的守候,她才得以再遇见他,经过兄弟姐妹间差点翻脸的阵痛,两人才得以敞开心怀相恋,教她怎能对他放手?只见现在莫名其妙的,他多了一个孔雀似的未婚妻徐姗姗(虽然他死不承认),教她怎能不坐立难安!
似乎,连孙梵也感受到弥漫在花坊间的凝重,可是只因为徐姗姗几句令人不快的话,就把眼前的气氛弄得愁云惨雾,凄惨兮兮,也不是孙梵这种个性一向清朗的人所能忍受的。
他拉近海芃,审视她那忧愁满布的灵秀小脸,他故作轻快的说:“嗳!不要愁眉苦脸了,我长这么高壮,可不是没有好处的,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然后我把它摊平扯直,我们用它来当棉被盖。”说完,他还握拳、弓臂、使力,一副四肢发达的样子。
暂时放下忧心,海芃不禁噗哧一笑,看他恢复了豁达飒爽、谈笑风声的样子,海芃的心情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她傻气的想…我是多么爱着他呀!爱他发往后梳,扎着小马尾时的模样,更爱他松开马尾时那副慵懒浪漫的模样!她不知道这样的爱算不算是一种着魔,但她知道今生,除非孙梵先放弃她,否则,她绝不轻言放弃孙梵!
这是一种立誓,也是一种决心!
想到这里,她动情的偎紧在他的臂弯,圈紧他的颈项,并用手指抹了抹他仍有点纠结的眉头,然后嘴唇微撅的合上眼睑,幽默的轻喃:“在天还没塌下来之前,可别忘了,我们还有一项例行公事尚未完成!”
例行公事指的当然是三百六十个吻里隶属于今天的一个吻!
毫不迟疑的,孙梵覆上他的唇,这一吻既绵长又火辣!自从他们开启三百六十个吻中的第一吻起,海芃就没有感受过孙梵如此开放的热情了,她猜想,这个热情至斯的吻也许是孙梵的一种情绪转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