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他耐心的在远远一旁等她吃完一盘好臭的臭豆腐。回家的沿途,还得不断的忍耐她那一口在他身后直扑而来的大蒜味。
说真的,这可一点都不好玩,而且他发觉,吃完臭豆腐的黎水仙变得很聒噪,这是臭豆腐的作用或者大蒜的作用,庄頤认为有研究的必要,但后来他又決定放弃研究,因为他实在受不了那两者的味道。
做完不研究的決定后,他突然产生困惑的问她:“你和庄琛或其他男人约会时,也吃这种东西吗?”
“几乎没有,因为这味道并不怎么好聞!”她答。
她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嘛!他冷笑着往坏处想:吃这种东酉要接吻会有多麻烦,可是他没有明着说出他的猜疑,只是闷闷的问:“那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时,会想吃这种束西?”
“我也不知道ㄝ!大概正巧聞到了,又正巧嘴饞。”她顿了一下,才小小声的又补充了一句:“何況,你是我的丈夫,我的顾忌没有那么多。”
啊!就是最后这段话,释放了他刚刚的猜忌与坏心情,也让他突然觉得臭豆腐和大蒜的味道并非真的那么难以忍受。
他有点乐陶陶了良久,才微笑着又问:“是什么原因让你去尝试并喜欢上臭豆腐?”
“原因很简单,我是受骗上当的。”她一本正经的说。
“受骗上当?”庄頤则是一脸呆板。
“对呀!”她憨态可掬的解释道:“那一年我读国小六年級,有一次放学,聞到一股几乎教人翻胃的扑鼻异香,又连带听到某个擴音器一直唸着:『臭豆腐,世界臭的豆腐,来哦,来吃世界臭的豆腐。』当时,我就因为好奇『世界臭的豆腐』是什么滋味,所以鼓足勇气上前去吃它一吃,谁知一吃不可收拾,『遗臭』到今天!”
庄頤真被她的解释逗笑了,且一笑不可收拾,笑得眼泪差点都出来了。
大概从未见过他充满“笑果”的这一面,黎水仙的表情显得有些错愕,但不久之后,她也跟着他漾开了一个明亮的笑容,那笑啊,天真烂漫得令人想拥她入怀,令人想不顾她一嘴的蒜臭味而一亲芳泽。
不过庄頤可没当着众目睽睽去大胆尝试,但他也没有放弃等待机会。他还会再亲吻她,甚至他还可能由她那边获得更多,他自信的想。
而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待拥她入怀,一亲芳泽的“机会”
“机会”的确比任何庄頤所能预期的还要来得早且快。
就在上市场的翌日,也就是庄頤和水仙结婚满三星期的前两天,水仙的父亲黎昆大清早便打电话来通知水仙,他將于两天后登门探訪他们夫妻两并小住几天。
黎昆是问了女儿:这样子冒不冒昧?
水仙的答案当然是不会。父亲欢快的来做客,哪有女儿嫌冒昧的道理!
问题是…女儿不嫌,女婿嫌不嫌却是个未知数?
这正是水仙最头大的地方,由结婚数週的观察心得,水仙知道庄頤是个相当注重隐私的人,而父亲黎昆的到来,意味着做女婿的他不能再保有太多约隐私。
首先,两人不同房不同床就是一个问题,这样不正常的夫妻关系铁会引起父亲的紧张与关切,再者,目前她和庄頤对彼此的态度虽有改善,但仍是没亲暱到足以取信父亲,让他认为他们是对心甘情愿且恩爱的夫妻。
啊!她最害怕的正是,自己的婚姻会招致这两年已有明显寬慰心情的父亲再度操心、头疼。她简直是没想到自己还得在这场婚姻中承担这样的后果。
水仙前思后想、深思熟虑了一整天,她唯一能找到的方法便是找庄頤商量。
当夜的凌晨,水仙又在他那管清越淒涼的薩克斯风声吸引下走向他,但这次不是在更深露重的阳台,而是在他男性气息浓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