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并给予她更多的入侵,让她感觉他的亢奋。
他以双手絞缠着她的发,强迫她与他一向深邃、此刻却迷濛的眼神相遇,他低语:“你准备好了,我也是,但我不知道我们该不该听从洪医師的建议!”
她着火的神智让她最初听不懂他想表达些什么?但当他轻轻一压,准确无误的进入穿透她时,她瞬间明白他的话语旨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痛楚来了,又过了,没有任何感觉能超越这一刻,他一举威严的破开了她的身和心。而当她不计代价的將自己交予他时,她也无意间注意到了…他曾经无力的双腿正抵着地板規律的运动,像正迎向无限光榮的生机。
啊!这个男人会再走路的!
她在迎上他最后一个有力的冲刺时狂野的想。
“性”改善了他们彼此紧绷的关系!
这是莊頤和水仙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们发生关系的那晚,莊頤终于承认了一件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水仙是貞洁的。虽然她的臀上确实有那么个传聞中的暗红色胎记,但她无瑕得如同初生嬰儿。
情欲的风暴过后,她没有哭泣,也没有撻伐或讥誚他对她貞洁的曾经猜疑,只是冷冷静静的退出他的拥抱,梳洗一翻后安静的问:“你仍愿意让我分享你的床铺吗?”
求之不得!他差点说。但他只是点头,没有丝毫热情的看着她深深踡入他的床里。
他应该说些什么的,但和她做爱之后的某种着迷耽溺的感觉,令他震惊,也难以承受。莊頤不认为这是自己十年来未近女色的后果,而是她实在非常非常诱人。凌乱的头发像是黑丝波狼般散在脸孔四周,细膩的肌肤在臥室的微光与激情的作用下,像雪花石膏般泛着粉红的光辉,是男人梦想用双手去珍爱的那种…。是一朵幽芬清新的水仙。
后来他们沉默的一同躺在床上,她紧靠着床沿背向他,她的身影看来十分压抑,像是压抑着哭泣或某种情绪爆发的背影,他愈觉他不该什么都没说,例如一些安慰之词,他终于说了:“在想什么?”下一秒,他发觉自己用的是问句且是一句没有安慰成份的问句,他僵硬的又说:“很抱歉,我伤了你,害你承受痛楚,如果你想哭,可以放声哭!”
蹦励她哭也算安慰的一种吗?莊頤觉得自己像白痴,不过至少他道歉了,至于这段抱歉的话有没有追溯到以往的伤害,或者只是指目前,莊頤也无法为自己釐清,但他认为两者都有。
话是奏效了,她回头,用她明亮的美眸凝视他,那眼神,是足以融化冰山的眼神。“痛楚和伤,有时是人们在追寻欢乐时必须付出的代价,我不想因此而哭泣。”她伸手,令他意外大胆的抚摩他的脸颊,却轻柔而忧伤的说:“刚刚我在想:爱人、被爱与做爱是截然不同的三件事,但那已足够拿来做衡量,之前我顿悟了前者,刚刚我经历了后者,而我怀疑中间那者会不会和我緣慳一生?”
莊頤不会听不懂她话,她正以她的方式在说明爱与被爱对她的重要性,以及她“爱上”了他的这个事实,他唯一不懂的是她怎会爱上他…一个双腿残废又强迫她走入非她情之所愿婚姻的男人?她怎能?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的爱正掉落我身上?如果我没记错,一个多月前你才和我的弟弟论及婚嫁。”他抓住并固定她在他颊上游移的手,克制亲吻她手指的冲动,他以冷淡不经心裝饰他的脸庞。
而她答:“爱只是一种感觉,只是为爱而爱,没有为什么。而如你对我的爱所抱持的怀疑,一个多月前,我也没想过你会是我如今的枕边人。”
“会不会,你对我的爱只是激情沖昏头?”他的唇上再次不自觉的浮现许久未曾浮现的讥誚,因为他知道女人除非遭强暴,否则她们大多会对她们的第一个男人产生奇特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