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的表相破裂,她再也没有力气假装。
现在,瀚宇的心里没有她,傲泉又有了别的女人,她已是两头落空,什么都没有了。
清影不理会父母,一进门就跑回二楼的房间,难受的感觉犹不止,逼得她冲到厕所去干呕一阵。
为什么同样十七岁的年纪,她的青春就是比别的女孩来得复杂和混乱呢?
谁来救她脱离这一切?
才洗把脸,恶心的感觉再度涌上来,对着洗手台,清影又是一阵干呕。
怎么回事?只是心情上的难过也会影响到身体吗?她从来没有这毛病的呀!
斜斜歪歪的躺回床上,手机突然响了。
“喂?”她抚着腹部,仍觉得胃部不甚舒服。
“我系雨啦。”
“什么事?”
“跟你借钱。”
“多少?”
“一万有没有?”
“一万?!”清影拧眉。她的存款虽已达到七位数,但一万元对于一个高中生而言,仍不是小数目。系雨借这么多钱做什么呢?
不待她问,系雨就回答了“到底有没有?小芳怀孕了,RU486还没开放,她怕吃了会血崩至死,就找大家帮她凑钱堕胎。”
手机至清影的掌中掉落至木质地板上,抚在腹部的左手开始发抖。
“不,不会的,不曾这么巧的。”她摇摇头,对于地上手机传来系雨的叫唤听而不闻。
不会这么巧的,她不相信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
已经与傲泉分手近两个月,最后那几次他都有戴保险套啊!
清影恐惧地双手奋力捶打自己的腹部“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怀孕,永远不会的…”她还念着瀚宇啊!她怎么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带着傲泉的孩子去亲近瀚宇呢。
某个诅咒般的声音又在远方飘荡着…
你种的因,已经结出意想不到的果,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不!”清影掩耳大吼。手机那头,系雨早已断线。
“不…”她凄厉地哭号。为何命运要如此待她?
约了傲泉到植物园走走,清影犹疑再三,先开口的人反而是傲泉。
“难得你会约我。”
清影绽开一个笑容“你怎么这么说呢。”她强装天真的语气“虽然我们分手了,但交往的时候,你总是待我很好,想想这份情谊毕竟令人难舍,没事我们也该多多联络…”
“分手快三个月才这么说,不免令人怀疑你的诚意。”
清影干笑“你…我在你心中的评价一定跌得很低了吧?”
傲泉双手插在口袋,赏视着园里的美景“被利用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我们当初的协定本来就只限于肉体与金钱的关系,我是不能怪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话虽如此,但清影明白男人最忌讳“绿云罩顶”所以傲泉定是为了维持尊严而没有对她恶言相向。
她低头绞玩手指,微风轻拂,扬起她的长发,傲泉忍不住伸手为她拢齐发丝。
扁是这个动作,她便知傲泉待她仍是有情的。
“想说什么就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直说无妨。”他道。
“我…”见他如此温柔,清影更是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只能挑一个最安全的话题做开头“你的工作室…生意还不错吧?我听说全校一半以上的男同学都买了你最新设计的游戏软体,所以这产品一定很畅销,你一定进帐不少…”
“是为了钱吗?你要多少?”他挑明了问。
“不是,我不缺钱,只是…”见他明说,清影也不好再迟疑。“最近班上有个同学怀孕了,她向大家筹钱堕胎,这件事带给我很大的震撼。”
“堕胎?”他双眉交错。
“你…不赞成?”
“当然。”傲泉和她一起落坐于一旁的公园椅上“堕胎对女人是很大的伤害,当初我抱你的时候,几次没戴保险套,也是算准了你的安全期,就是为了避免你怀孕。”
“你不想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