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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有缺陷的人是没资格反对的。

一行人回到台北。清影仍旧回自己的父母家。

清影接演了某些戏剧的角,但写真集的提议则无法奉行。

耀日和艳霜心痛难忍,想上前拥抱女儿。虽然清影说得平淡,但语意里包着她曾受过的伤害,这教他们为父母的怎么承受得了?

当晚,傲泉就将孩接回台北的沈家。为了怕孩到新环境不适应,玉满婆也随行在侧。

傲泉真的接受清影任的安排了吗?

从上个月把伟伟接回台北后,清影便搬江家,独自在外赁屋而住。

“刚刚…那就是孩?”艳霜闲着女儿。透过落地窗,她亲见到女儿抱着的小男孩,那是他们江家的外孙吗?

“你们相,婚后却让彼此如同生活在炼狱一般,连我都被拖下…”清影摇“我不能嫁,不能再制造另一悲剧。”

伟伟嘟着嘴,对这回答不甚满意。

“我没办法开,这孩毕竟不是婚生。”清影下了结语。

他们究竟了什么?十多年来的言语攻许,不但伤害了偶,连女儿都不能幸免。

“当然是因为。”

“是那个人先欺负女生啊!他说男生本来就要欺负女生,可是你说过男生要保护女生才对,所以我就和他吵起来了。”

一旁的傲泉突然接话“阿姨不来,爸爸就带你来找她。”

清影微笑着倾听伟伟的叙述,不时替孩整整发丝,或是回应他的问题。

这是协议好的,没有人反对…伟伟例外。

照旧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丑闻过后,就算没有傲泉在暗地里动手脚,她亦接不到任何好的演机会了。

“为什么?”耀目不解。

他拉着清影的手不放“阿姨陪伟伟一起去新家嘛。”他觉得大家在一起的觉很好,但为什么清影阿姨又要离开呢?

艳霜的泪落,外孙都这么大了,女儿却从来不肯告诉她…

“你该告诉我们的。”耀日揽住妻的肩膀。从上回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后,他和妻尽释前嫌,联手要挽回女儿的心。

寻上门来的,全是一些“情妇”、“恶女”的角,还有人想请她拍摄全的写真集,料想她既然能为钱卖,那么宽衣解带的拍本写真集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清影不否认,坦然迎视。

清影抬望着父亲“我该告诉你们吗?当年我怀时,一个人躲到玉满婆那里,整整一年的时间没和你们联络,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她摇摇,已经分不清楚该或不该了“你们不曾探视我、关心我的生活,还奢望我把‘未婚生’的丑闻告诉你们,好让你们来责骂我?”她语气平淡,只是陈述事实,没有怨恨。

这话是对孩的承诺,也是一约束清影的力量。

清影只得继续哄他“伟伟来台北,阿姨也住台北,以后要找彼此都很方便,阿姨保证一定常常去看你。”

“真的?”男孩问

小孩起床后,对于情影告知的消息一时无法消化。

清影不答反问“您和妈当初是为了什么结婚的?”

“你的观念没错,但下一次试试看好好地跟人家说,尽量不要吵架好吗?”

眸“伟伟没有母亲,一辈都不会有。”

别后,清影目送他们离开,自己则走这个自小成长的家。

白纱礼服、婚戒、世人见证的婚礼,这些原是每一个女孩毕生的梦,但对清影而言却代表着争吵、误会、伤害…

最后,清影用个很简单的方法,便让孩接受新的亲人。

他仍不太明白“父亲”所代表的意,毕竟他的世界从来只有玉满和清影阿姨而已“父亲”是用来什么的,他毫无概念。

目前接回孩,已算是不错的成绩,他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总能让清影回到他边,组成一个正常的家

“沈傲泉说要娶你…”“我不嫁。”清影回视父亲。

接下来,伟伟兴地猛缠着新上任的父亲,络地给予傲泉所有信任。

耀日和艳霜为女儿的告白震惊万分,万万想不到夫妻俩竟联手摧毁了女儿对婚姻的期盼。

傲泉不再“召唤”她,倒是时常打听她空闲的时段,带孩来和她见面。

清影望着懊悔万分的父母“这阵我想了很多,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歉意,但某些观念已在我脑海里柢固,没有办法改变了。”缓步踱上楼,她抛下最后一句“不嫁沈傲泉,问题全在我上,你们不需要自责。”

“大家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上学,老师说以后每个同学都要相亲相,但后来我和另一个男生吵架了,因为他欺负那个洋娃娃女孩。”

她是真的这样想。

“乖,伟伟跟着爸爸,阿姨有空会去找你的。”

“姨,昨天爸爸带我去上幼稚园,班上有十个同学,我左边坐了一个好漂亮、像洋娃娃的女生…”

她告诉伟伟,有了“父亲”以后,他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玩,而且“父亲”可以一直陪在他边,玩些男孩兴趣的游戏。

最近的生活就是这样,拍戏、回家,作息还算规律。

一旁的玉满婆觉得这一切实在太胡闹了,但既然孩的父亲都接受了这情形,她老人家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没有。但为了不再迫她,他只得暂时顺从她的决定。

“包养”风波很快被傲泉动用关系压了下来。伟伟籍沈家,而清影仍在演艺圈里打转。

门,就见双亲望向她,似乎等待许久。

她相信,伟伟没有她,只会过得更好!倘若傲泉要另觅女照顾伟伟,她亦不反对。

有缺陷的是她,她不该留在这里,不该继续留下来影响周遭的人,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宝贝伟伟。

清影不曾拒绝过他和孩,她也想念着伟伟,天生的母总是改不了的。尤其现在伟伟就在台北,她更是抑不住烈的想念,总想亲手抱抱孩,将孩带在边…

清影明白他的意思,对孩允诺。“阿姨答应你,一定会尽快去看你。”

“吵架?”清影的手顿住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要吵架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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