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吗?”
“这别给我,你会冷…”
“穿着吧,感冒的人可不是我。”
“可别我身子好了,你反倒病了。”
“有什么关系呢。”艳霜轻拢着丈夫的发鬓“咱们是夫妻,若能将你身上的病饼到我这儿才好,反正我不需要像你整日在外头管理事业,多得是时间在家养好身子。”
“艳。”耀日握住妻子的手“相信我,我从没对不起你。”
“我早相信了。”她叹息着“以前不信你,也只是一时之气,气你老是专心于事业,冷落我和女儿;那时小清影直问我你的下落,我更是替女儿不平。后来爆发那段丑闻,正好让我有理由骂骂你。”
“你的脾气永远这么冲。”
“你的性子不也同样倔得很?”艳霜睨了丈夫一眼。“我们吃了这么多的苦,结果还把彼此个性上的缺点都遗传给清影,我好怕女儿会受罪…”艳霜说到这儿,泪水已滑落眼眶“果然,清影不谅解我们,还以轻贱自己身体的方式来向我们示威抗议…我是最失败的母亲。”
耀日紧拥妻子“失败的是我,我太急着扩大岳父的事业,没有发觉到自己冷落了你和女儿。”
“现在怎么办呢?”艳霜泪流不停“女儿不原谅我们,也不肯嫁给傲泉,我怕外人老拿这作文章,一再欺负清影…”
听到这儿,门外的清影再也忍不住,急急转身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再不走,她定会无地自容,羞惭至死。
原来父母真如玉满婆所说,始终拿她当宝贝看待,只是当时父母太年轻,容易被外界的言论煽动情绪、因而起了争执,顾不得她的渴盼与呼唤。
清影边开车边哭泣着,来到傲泉的公寓前,泪水仍未止息。
取出钥匙打开客厅的门,进入屋内就听见书房传来伟伟软软的童音。
“妈真的会回来吗?”
“当然。”傲泉如是回答。
“什么时候呢?”
傲泉没再回话,只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伟伟又道:“明天下午的母姐会怎么办呢?”
“爸爸会去。”
“但那是‘母姐会’呀!”伟伟困惑地说着“爸真的要去吗?别的同学都会请妈妈或大姐姐来吧?你去了,老师会不会把你赶出来。”
傲泉也正烦恼着,明日公司要召开股东大会,他还在为行程的挪移而伤神。
清影听到这儿,伸手敲敲书房的门,人跟着步进书房里。
当下我见傲泉与伟伟瞠大双眼瞪着她,而后伟伟惊喜地马上扑进她怀里。“妈来了,妈来了!我的祈祷实现了!”
“明天的母姐会,妈妈去幼稚园看你,好吗?”清影温柔地抚着儿子的发,眼神直望向傲泉。
伟伟高兴得哭了“当然好,当然好…我要妈妈来,我不要爸爸。”
傲泉正贪看着清影的笑靥,闻言瞪向儿子“你这孩子,有了妈妈就不管爸爸了?”
伟伟才不管父亲的怒目相视,他知道父亲一向宠他,一定舍不得打骂他的。
倒是清影为傲泉挽回些许身为父亲的威望,蹲下身子教导着伟伟“不可以这么说,爸爸和妈妈一样重要,只要妈妈而不要爸爸的观念是不正确的喔。”
聪明的伟伟赶紧转身奔到父亲身旁,轻扯着傲泉的裤管“爸,原谅我好不好?”
傲泉和清影见孩子如此调皮,相视一眼,一齐笑开来。
夜晚,傲泉与清影哄了孩子上床,而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谈话。
“帮我一个忙好吗?”清影以此开头。
“不好。”傲泉直视着她,轻松回答。
“你还不知道我的要求是什么。”
“我说过,只有我的女人,我才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他盯着她“而你,愿意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了?”
清影淡笑“谁会知道沈氏集团的负责人,原来这么小气?”
“相信我,生意人都是如此计较。”
清影不予置评,自口袋中取出一个盒子,而后单膝跪在傲泉面前。
“这是?”他不解。
清影笑了,缓缓打开盒子,展现里头的一枚钻戒“娶我好吗?”
“你!”傲泉猛地前倾握住她的肩头“你这…”他说不出话来,她的举动太荒谬了。
“答应我,做我的丈夫吧。”清影俏皮一笑,仰头吻上他的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