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挚不过的笑容。
不等刁月菱答应,他便迳自带著她往西院而去,将她安顿好后,他才慢慢踱了回来。
一路上,他带著快乐无比的笑容,因为等聂无方醒来之后,有趣的好戏即将开锣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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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弥漫著温暖的感觉,聂无方眼皮动了动,缓缓张开眼来,只见灿烂的阳光由窗外投射进来,将屋内烘得暖洋洋的。
他由床上撑坐起身:心中涌起了历劫归来的感触,虽然中毒后期他昏迷不醒,但与死亡为邻的记忆仍十分清晰,照在身上的阳光,正好化解了他心内的阴影。
但随著一阵轻笑声,他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一大半。
“啊!我可终于把你盼醒了,你应该好多了吧!”好感叹的语气。
聂无方抛去一个杀人的眼神“不要让我一醒来就听到你嗯心的声音。”他搞不懂世上为什么有这种老爱装疯卖傻的家伙,偏偏骨子里又阴毒的很。
尉迟靖踅到他面前,英俊的脸上挂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聂,从阎王手里把你讨回来可不容易,你可知我花了多少心血?”他抬起下颚,摆出了恩人的架势。
“这么快就要向我讨赏了?”聂无方冷笑。
尉迟靖“啧!”了一声“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得替我搞定几件大买卖,就当作是救你的谢礼吧!”他微眯的眼中带著笑意,却散发出令人发冷的气息。
“别想,我并没有求你救我,为什么要谢你?”聂无方冷冷回道。
尉迟靖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来想乘机教他效命的计画是无望了。
对于尉迟靖,聂无方的观感很复杂,面对一个老爱剥削别人的刻薄表,他只有唾弃、嫌恶和不屑的感觉。
但偏偏,他们俩的职业如同上、下游一般密不可分,若他不工作,尉迟靖就没东西可卖,若没有尉迟靖,他盗窃来的赃物又无处可销,所以他们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只得继续合作,因为他们分别是这行中的翘楚。
没好气的看着那张英俊得足以骗倒世人的脸,聂无方真怀疑自己这辈子是不是都得和他纠缠在一起。
“我倒有些帐要跟你好好算一算!”他阴沉的眼锁著尉迟靖,边说边跨下了床。“这次去盗经,我的行动居然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些喇嘛甚至一路追著我到峨嵋,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这种事?”尉迟靖的眼神变得犀利“以你的身手,他们根本不可能锁定你的行踪!”
“所以我认为问题出在你身上!”聂无方咄咄逼人地质问道:“我想,你的身边一定有内奸,他把我们给出卖了!”
“不可能,这次的事只有我俩知道,我绝对没有对第三者透露过!”尉迟靖断然地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行踪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聂无方压低的声音由齿缝泄出,其中的怒气令人不寒而栗。
尉迟靖沉默不语。他了解以聂无方的脚程与功力,被敌人尾随是绝不可能的事,难道他们俩真有哪里疏忽了,不小心露出了风声?
“这件事我来处理,若有人在暗中搞鬼,我一定会揪他出来。”尉迟靖沉著脸保证。最好别让他查出什么内奸,否则他会让那个人后悔莫及!“我们现在只能谨慎提防,等风头一过,我再把经书脱手。至于你的酬劳,等你毒伤一好我就付清,让你先离开。”
提到了伤,聂无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中的是什么毒?”他脸带愠色。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知道?”尉迟靖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个笨蛋。
“不知道?”聂无方才像听到了笑话。“那你是怎么救我的?”
“给你吃解葯啊!”很老实的语气。
“不知我中什么毒,你怎么能找解葯?”聂无方不耐烦地皱起眉。这家伙说话怎么颠来倒去的?
“根本不必我找,解葯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尉迟靖扬起眉头“有个神秘客,丢下葯就走了,我也不知是何方人物。”
聂无方的浓眉蹙得更紧了,这是哪门子的鬼话!他从不与人接触,有谁会知道他中毒的事?又有谁会为他送来解葯?尉迟靖摆明了在胡扯嘛!
除非是天上的神仙来救他,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