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都可以说你不嫁!”
岳宁锁紧柳眉。“毅哥哥,我的心情好乱,你不要再说了。”
“你为什么心情好乱?为什么这么禁不起撩拨?”尉毅走近逼视她。“追根究底,答案就是你对尉靖还有眷恋!”
岳宁按着太阳穴,身子侧转到另一边去,然而尉毅却紧追不舍道:“尉靖遵循命运,但你可以不依,你可以站起来反抗命运之神,要祂给你另一条活路走!”
命运之神给的活路?
好熟的话语!岳宁失神一会儿,前一个跟她提起命运之神的人是谁?
尉靖!
岳宁凄凉她笑了。
“你笑什么?”尉毅皱眉问。岳宁的笑容太不寻常了。
“我笑你们兄弟俩真奇怪。一个是无可救葯地跟着命运走、半点都不肯违抗:一个是要我起而抗天。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人居然会是兄弟,真是太好笑了。”
“岳宁,你镇定点!”
“噢,不对。”岳宁略微神经质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偏着头认真地想。“尉靖也不是无可救葯地跟着命运走…让我想想,他也曾说过,要跟命运之神赌一把。”
“赌什么?”尉毅看到岳宁黯然的脸庞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然后消逝,他直觉地抓住机会问,或许是个转机也说不定!
“不谈也罢。”岳宁伸手挥掉不切实际的冀望,神色绝望。“都到这一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宁宁!”尉毅右手力大无穷,他使劲抓着岳宁的手臂,弄得她好痛。“你与尉靖相爱,你们绝不该被拆散!只要有一丝希望,你都不能放弃。说!尉靖赌的是什么?”
毅哥哥认真的神情,把她几乎死去的希望救活了。岳宁说道:“他赌,如果我知道他坚持把我让给你的真正理由,无论何时、何地、有何困难,他将不再顾忌,愿意带我走。”她手一摆。“就是这样。”
尉毅沈吟了半晌。“你认真想过吗?”
她认真想过吗?岳宁恻然。
每个夜里,她辗转难眠,绝不轻言放弃寻找答案,但是…“想过又如何?反正我您的与他想的永远不会相同。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猜对了又如何?他永远有办法找理由推拒我。”岳宁已被尉靖反反复覆的态度弄得心寒。
爱也罢、恨也罢,总之不能厮守,爱恨皆徒然!
尉毅踱来踱去。既然尉靖最后还是赔了这一把,就表示他没有对岳宁完全死心,表示他并没有被“废手之恩”与“还手之债”搞得理智全失。
这个问题…一道灵光闪过尉毅的脑际。他想到了!
原来这个赌约,旨在让岳宁了解尉靖有多珍视她,可惜岳宁当局者迷,参不透这个赌约的意义!
尉毅走向行李箱,把岳宁原本穿来饭店的那套洋装找出来,拋到她膝盖上。
去,去换衣服。”
“换衣服?”离吉时不到半个钟头了,岳宁脸色变得青白。“干么?”
“我知道那个所谓‘真正的理由’了!”尉毅宣布道。
岳宁霍地一声站起。“你知道?”
“是的,你快去换好衣服,我送你去找尉靖,把答案告诉他。”
“婚礼怎么办?”岳宁很实际地问道。
“不管它!”
“不行!那岂不是尉氏企业失信于人?”岳宁的眼睛开始有了灵气与精神。
“毅哥哥,你把那个答案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