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寒玉石,这可是我到鬼门关逛过一圈的见证哩!”
尽管这—切都是事实,可他却故意说得戏剧化,想博得岚儿的怜爱。
对于岚儿的感情、归属,他是最贪心、最不知足的了,巴不得想尽法子,从她身上乞得更多更多的柔情留意,满足他对她的深深渴望。
然而,他的言语,已经换下岚儿珍贵的泪水。
天性所致,岚儿是从来不哭的;但,如今司将淳严重的伤势.还有他所说的一言—语,都让她的心儿好难受。
是她害了司将淳!要是他别想着她,就不会受伤、不会性命垂危了!
岚儿全盘接受了司将淳的暗示,而且将它想得更糟、更糟。
“怎么了?”司将淳转过头去,发现她的泪,一阵难言的心疼袭上了他的心。
糟糕,他不该逗岚儿难过的!见了她的泪,他的心口比火焚更疼。
“司将淳,我好怕。”岚儿轻颤着。
“怕什么?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帮你顶着。”他谈笑风生,想用笑语止住岚儿的泪水。
“我好怕你死掉…”他为什么那么不珍惜自己?在那么危急的时刻,为什么还要惦记着她?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会死吗?”他将岚儿的柔荑
牵过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一下,我的胸口热呼呼,还有一口气吊着呢,死不了的。”岚儿的泪掉得更急更凶了。
“好了,别哭了。”司将淳朝她勾勾手指。“躺向上来。跟我一起睡。”
“可是…你受伤了。”她怕又弄伤了他。
“所以才带要你的陪伴。”他对她耍赖着。
司将淳的话语,总是让她窝心。岚儿乖乖地上了床,软软地依在他身侧。
他勉强抬起末受伤的左手,抚去了岚儿的泪水;他邪气地伸出舌头,将沾着玉泪的指尖轻添着。
“司将淳,你在做什么?”岚儿又惊又羞,竟忘了哭泣。
“岚儿,你—定不知道。”司将淳对她眨眨眼.脸上满是毫不掩藏的邪魅气息。“不只是你唇上的胭脂好吃,连你掉的眼泪都好甜好爽口呢!”
“你不正经!”岚儿红着脸轻叱。
“我想再吃点甜的泪水,你还哭不哭?”他仿佛很渴望地瞅着她的盈盈大眼。
“不哭了!”岚儿被他恼得脸红心跳,再也哭不出来了。“我是真的在为你担心耶,你怎么还…还…”她无法说出他那佻达的举措。
司将淳模仿她的口气,促狭逗她。“我也是真的很渴很渴耶,你怎么小器得连点眼泪都不分我尝呢?”
原来他是渴了!岚儿急急起身,跪在榻上。“我去倒杯茶来给你喝。”
“不必,我有—个好法子。”司将淳左臂一震,拉下了岚儿。
岚儿好怕压痛了他的伤口,技巧性顺势一倒,双腿轻分,竟跪坐在司将淳敏感的腰际。
当那粉嫩柔软的臀儿抵住他的骄傲时.司将淳的气息登时变得粗重。
“岚儿,想不到你比我更性急哩,”他的眼色变深了,出色的轮廓里复了情欲的色彩,变得危险而炙人、
“什么?”岚儿不懂他的语意,困惑地轻问着。
“只可惜今天的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眯起眼眸,望着岚儿坐在他腰上的诱人姿势。“本来,这个姿势也可以做得很舒服,但你还不解事,要你主动太难,所以只好算了。”岚儿太单纯,莫说那么多惊事骇俗的交欢方式,只怕连男女最基本的亲密步骤.她都全然无知哩。
“算了?”算了什么?岚儿摸不着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