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那里由她继承。所以要论铜臭,谁也比不过她。
有这么多的俗人前来捧场已经让人够不爽的了,偏偏还让她看见一个更令人气炸肺的场景…一条狗居然趴在豪华的可供五六个人坐的大沙发上,趾高气扬地打量着佣人送上来的食物,很多只是闻一下就不再理会了。
那些菜可是连人都吃不起的呀!
白门的理智顿时从大脑里撤退,身体的控制交权给武力细胞。
仆人正准备上新的菜色,冷不防一个身影越过他们,夺取他们手中所有的盘子,一古脑儿地往桌上一放,开始吃。
在所有人的惊讶注视下,白门就这样将那些豪华狗食一扫而光。等仆人和狗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那儿心满意足地用袖子擦脸了。
“天哪,这可是公爵殿下的晚膳呀!”为首的厨师长眼睛瞪得比铜钤还要圆“少爷一定会要我的命…救命啊…”其他仆人也纷纷露出哭丧的模样,只有那只叫做公爵的嚣张拘怒火进发,跳下来朝着白门一个劲地嚎叫。
“再叫我扒了你的皮!”白门凶神恶煞地冲那狗吼了一句。
鲍爵虽然狗仗人势,但不失为一只有点大脑的畜生,见狠不过白门,立即偃旗息鼓,退避三舍,琢磨起别的途径为自己讨回公道。
大家正在大眼瞪小眼时,一个声音温和地传来:“白门,你在这里干吗?切蛋糕了,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人呢。”
白门一怔,歹势,这不是太子又是谁?当即要落跑,可惜为时已晚,被那个命中注定的灾星一把揪住。
“你不想穿礼服就算了,不过不可以缺席。因为我们要一起过生日,还记得吗?我们是同一天生的。”太子乐悠悠地说,拉住她就要往客厅带。
鲍爵一看可以为它撑腰的主子来了,马上发火,叫得山摇地动,一公里以外的人都能听见。
太子偏过头,看了一眼宠物“怎么了,公爵?这是白门,你要记住哦。咦,你怎么还没吃饭?”他盯向负责送饭的仆人“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做?”
厨师长连连叫屈:“冤枉啊,少爷,我们真的是一一为公爵殿下准备晚膳的,可是,可是…”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白门的方向。
不等太子反应过来,白门挺身而出“是啊,是我把这贱狗的饭吃完了,那又怎么样?”
厨师长不由得暗自苦着一张脸,贱狗?他们的少爷不爱女人,不爱名车,偏偏就宠这一条狗,说把它当做心肝宝贝都不为过。看这满屋子的人,不要说是叫它一声贱狗了,就算说它是狗都是犯了大忌。
大家都相信太子一定会在下一秒当场反目,甚至叫人把白门剁成饺子馅也不是太奇怪。反正因为这条狗而得罪太子的女人简直数不胜数。
太子果然皱起眉头,紧盯着白门“你,吃了它的饭?”
“是啊!”白门翻着白眼说。
“为什么?”太子紧跟着又问。
“搞什么嘛,一条狗而已,吃得比我还好,我看它肥得流油,少吃一顿也死不了的,就当减肥喽。”
太子不由分说,一把抓住白门的手腕就往外拖。
“死鬼,你干吗啊,你全家死光啦,这么激动!”白门嚷嚷道,一边挣扎着一边捶打太子的背。
留在偏厅里的所有佣人一起吓晕了,甚至有人还想喊出“少爷,今晚是您的生日不宜杀生呀”之类的话来…
太子把白门压在墙上,脸逼近她“为什么要吃狗食?”
“哇,你也知道那是一条狗啊,你为什么给它吃那么好?”白门的脸往前一冲,鼻尖顶着太子的下巴盛气凌人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