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充满疼爱之情。“以后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少不了你的。”
柳眉仙只是笑而不答,她要的不多,只要他的一颗心就够了。
望着他的眼,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摄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就算在他生病的时候,他也不曾用那种疼惜与不舍的眼神看过她。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确的,她似乎看出了隐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摄书皓错愕了。“吃吧!饭菜都凉了。”
在一阵眼神的流转中,在旁的摄家三兄弟瞬间明白大哥的心事。过去,对于女人,他是多情却不滥情,没有一个女人能得到他的心;如今,他百分之百的宠爱柳眉仙,一定是动了真情了。其实,他们不是不晓得大哥的难堪。然而,那是大哥和柳眉仙之间的事,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也爱莫能助,在这当儿,他们三人只有更加努力吃饭,将整张嘴塞得满满的,好堵住他们那随时可能说错话的大嘴巴。
摄书皓则不时的望着细嚼慢咽的柳眉仙。在北上之前,他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一大清早,摄书皓便浩浩荡荡的带着嵩麟堡江南分会的一队人马,将百花楼挤得水泄不通。
就算天皇老子亲自莅临,百花楼也没这么风光过。
那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或扛或抬,将一盒盒的喜饼、桂圆、糖果和冬瓜糖排满百花楼门口,排不下的还绕了左邻右舍的空地好几圈。
娘妈妈早巳收到楼下的通风报信,粉也来不及擦,便手叉着腰的挡在门口。脚底下的三牲四礼并不入她的眼底,只不怀好意地瞪着正昂首阔步、迎面而来的摄书皓。
“娘妈妈。”
“我们很熟吗?摄公子,可别叫的那么亲昵,我承担不起。”娘妈妈冷言冷语道。
听到娘妈妈不敬的语气,摄书皓随身的保镳马上冲上前,准备将她制住,让她跟摄书皓赔罪。但摄书皓手一伸,挡住了他们。“不得无礼。”
娘妈妈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但以前的几桩事让她心底仍有疙瘩,所以她依然冷冷地望着摄书皓。“我说摄公子,一大清早的带着这一队人马来,难不成要把我的百花楼给拆了?”“你误会了。”摄书皓拱了拱手。“晚辈是来提亲的。”
“提亲,提哪门的亲?”想到他不到几天的工夫就把柳眉仙拐跑了,破坏了一桩原属美满的姻缘,娘妈妈依然是满腔怒火。“提亲怎么不见媒人呢?摄公子,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多说。”
“证人在这里。”人群里有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见到年近七旬的老者杜乐天踱到面前,百花楼几个保镳连忙拿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这位老者就是江苏省唯-受过先皇钦点的贤廉孝子,是属于圣人那一类的大人物。“杜老。”保镳低低喊了一声,顺便送来茶水。
“你们也晓得我是杜老?”杜乐天捻捻花白的胡须,端起保镳递送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杜老,难道您老人家在跟我这村妇一般见识?”娘妈妈平日最尊敬杜乐天,顿时变得和气起来。
“李四娘,今儿个怎么火气这么旺?昨晚吃错葯了不成?我记得平日豪爽的你可不是如此刁钻刻薄的。”
娘妈妈不好意思的摇了摇红手绢。“杜老,我不晓得您老人家也在,真是对不住。”
“我就是摄公子央来提亲的媒人公,有我这老朽出马,这面子可是给足了吧?”“杜老,是您不嫌弃了。”娘妈妈连忙打了个手势,叫人搀扶杜乐天进屋子。她放下叉在腰际的手,不停地摇着她的红手绢。“也是时候了,摄公子,里面请。”
在杜乐天的调停之下,娘妈妈对摄书皓可是尽释前嫌。
“摄公子,咱们家眉仙那个性你不是不晓得,如果往后有任何不尽理想之处,你这做丈夫的可要多担待些。”娘妈妈语重心长的道。
“眉仙的事就请你别操心了,我疼爱眉仙都来下及了,怎么会责备她呢?娘妈妈,我跟你保证,不论她做了什么错事,我都会包容她的?”
“那就好。”娘妈妈终于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
见娘妈妈答应他们的婚事,摄书皓决定把二十年前的婚约道出。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他认真的下保证。“请娘妈妈放心,我仍会以正妻的身分娶回眉仙,毕竟她才是我所爱的女人,我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的。”
那些好话娘妈妈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只响着摄公子在二十年前定下婚约的这件事。
让他们成亲果然是老天爷的安排。然而,要是他知道眉仙的另一个身分,他会轻易的原谅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