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王蝶儿可能是尚未从掉进湖里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蝶儿,没事了,别哭了。”
王蝶儿呜呜咽咽的,泪流不止,阿紫耐心轻拍着她的背,没有丝毫不耐烦。
此时,贺伯昂端着姜汤走进房,来到床边的见到就是阿紫安慰王蝶儿的情景。
他将姜汤放在床铺旁的桌几上,取笑道:“蝶儿,羞不羞,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得跟三岁小孩没两样。”
王蝶儿止住泪水离开阿紫怀里,羞恼的嘟着嘴瞅着贺伯吊。
阿紫微撇过头,心底的自卑盖过他和王蝶儿嬉闹所生的怒火。
贺伯昂毫不在意王蝶儿的瞪视,他笑得好像无事般。“蝶儿,将姜汤喝下,祛祛寒。”
阿紫替王蝶儿从贺伯昂手中接过姜汤,轻轻吹气,待热度稍退,她递给她,轻笑道:“蝶儿,快喝下吧。”
王蝶儿接过碗,乖乖的一口一口喝下肚。
阿紫起身。“二少爷,蝶儿交给你,我先下去。”话落,她不待贺伯昂有反应,旋即走了出去。
贺伯昂也跟着追出去,他快一步的赶上阿紫前头,大手按住房门,不让阿紫出去。
她吓了一跳,怒目瞪着贺伯昂,严肃的道:“二少爷,请让路。”
他撇嘴一笑,俯下身,靠在阿紫耳旁,低低的道:“戌亥交会时刻,端些小菜到后山等我,不准失约。”
阿紫瞪着他没答应,怒火被他挑起,一时间也忘了自卑。
他深深凝着她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如果你不来,我就到你房里找你,闹得你不得安宁,让全府都知道我们夜晚还偷偷见面,让你的名节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故意使坏道。
阿紫瞪着他,心中暗骂可恶的男人。
贺伯昂不以为然一笑,站直身子,侧过身,看着阿紫气呼呼的离去,待阿紫走得不见人影,他转身走到床边。
“蝶儿,好点了吗?”
“好点了。”王蝶儿将碗放同桌几上。
“你是不是太调皮,不然怎会跌进湖呢?”
王蝶儿不语,根本就不敢对贺伯昂说实话。
他以为她还很疲累,遂道:“瞧你脸色白成这样,再多休息一会儿,晚膳我要下人端进来。”
王蝶儿听话的点点头。
贺伯昂一笑,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后,转身离开。
虽然她很气阿紫,可她救了她,她该找机会谢谢她才是,王蝶儿思忖着。
戌亥交会时刻,阿紫果真乖乖带了小菜来到后山,她提着篮子,爬上树,走进树屋,她满脸不悦的走到贺伯昂面前,重重将篮子放在小桌上。
“二少爷,这是你要的小菜。”她口气不甚好。
贺伯昂不把她的怒气当作一回事,嘻皮笑脸道:“谢谢。”
阿紫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说,对一个不知不要脸是何物的人,说什么也没用,反而只会让他笑。
“坐下来陪我聊聊天。”他的眼神自她进来到现在都没移开。
“不要,太晚了,我该回…”她话未说完,就被贺伯昂一个拉扯,稳当的坐在他双腿上。“二少爷!”
“我说过陪我聊天。”他霸道的再宣示一次。
“二少爷,你别为难阿紫。”他要是嫌闷不会找蝶儿吗?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陪我聊天会为难吗?”他眼眸一黯,看似孤独极了。
阿紫接触到他寂寞的眼神,善良不由自主的冒出头,低柔道:“二少爷,你想聊什么,阿紫陪你。”
贺伯昂心中有着得逞的得意。阿紫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骗,只不过,她的好心有用在其他男人身上吗?一想到这,他脸色一沉,表情令阿紫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