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我们有代沟吗?小青,你评评里嘛!"她回到房间,重重往椅子上坐了下来,嘟着嘴不情愿的说:
"你懂什么?他本来就不该生气。"
小青朝她伸了伸舌头,河邬皱了皱眉,她可迷糊了。
"你不喜欢无常哥哥?为什么?"
河邬顿了顿,随即吃吃笑了起来。
"你是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小小蛇那!哪来凭直觉?"
小青好像有点委屈,蛇的天性本就阴险,何况它可是毒性坚强的青竹丝,直觉的意思恐怕是指与它同类型的人吧!
"哼,我看你也喜欢爹爹吧!所以才不喜欢无常哥哥,我当然是最喜欢爹爹呀!那和无常哥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懂不懂?不懂?算了,你还是进去睡觉吧!"说着她又把小青塞进袖子里。
同时,她原来敞开的门窗忽然一一紧团,河邬吓了一大跳一名绿衣美女已站在她面前,正漾着美丽邪气的笑容看着她。
"绿姬蛆姐?"她这么天真的一叫,让绿姬的笑购一僵,目光凌厉起来。
河邬震了一下,表情还是很困惑,她只认为绿姬曾是救了她一命的女侠,可不会把她曾抓住她威胁爹爹的事放在心上,主要是她一下就被爹爹救走了,所以当然不知道绿姬,想伤害她了。
"绿姬姐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呀!"河邬一脸迷糊。
"你不必知道。"绿姬一步步逼近她,河邬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怎么她的眼神这么恐怖啊?河邬忍不住发起抖来。
"绿…绿姬姐…"
"闭嘴!"她喝住她,河邬马上闭起嘴巴。
绿姬盛气凌人的站在她眼前,河邬小脸无助,澄澈的星眸满是惊愕,她那副我见犹磷。楚楚动人的模样,不但没打动绿姬,更是叫她炉火难耐。
这小女娃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已出落的这般标致脱俗,硬生生的把她这个以美艳闻名的绿姬给比了下去,这口气叫她怎咽得下!
"你跟冷无情到底是什么关系?"绿姬寒着一张玉容,连出口的字句都像冰块。
"他…是我爹爹…可是…不是真的爹爹…我…我是孤儿…没想到她这么老实!绿姬更不高兴了,她重重的哼了声。
"我看你们的关系暖味不清,令人作呕,他堂堂啸天堡堡主,威震八方的白虎冷无情,武林中人若知道此事,恐怕他会身败名裂,遭人唾弃。"河邬一愣,惊惨的睁大醒望着她。什…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绿姬压向她,美艳的脸在她面前扩大,虹儿只觉得心里直发毛。
"冷无情在江湖上的地位难道你都不懂吗?他可是霸主。是领袖,而你,是拖油瓶!"
"才…才不是…"她惊喊,眼眶溢出了泪,却想起刚才在众人面前,爹爹的确需保持他的权威,甚至不借对她置之不理。
"你这个没出过啸天堡的小青蛙,你可知道冷无情在外面的作为吗?"
她无声的哭泣,咬着泛白的嘴唇,只能任她刺痛自己无助的心灵。她残忍的话语一再地窜进她无以招架的胸海。
"他是个男人,正常的。年轻高傲的男人。你想这样,的男子身边会没有红粉知己吗?"她企图以话代刀打垮她,纵使撒谎也无所谓,对付这种天真的小孩儿,几句话就可以把她逼疯。
河邬猛摇头,爹爹的人格她是最知道的,就像别人都怕他,只有她知道他的温柔。他的细腻一般。
"不可能,爹爹绝不是那种人,绝对不是!"
她倒很信任他,绿姬脸一沉,眼睛都快喷火了,她愤恨的怒吼:
"你以为我为什么找他麻烦?他负了我,你懂吗?白虎冷无情,名艳绿姬,我们多登对、多合适,而他却负我,他负我!。"
她每一个字都像巨石般砸得河邬一阵昏眩,惊骇不已,她还没来得及从这残酷的谎言中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