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吻着她的发梢。
他的心跳的好急,河邬贴在他胸前,她未曾听见爹爹的心这般失建的狂跳着,跳得她心都跟着急了。痛了。
"爹爹…河邬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亲爹娘…
可是…他们没有脸…我娘…一直哭,她说她不是故
意不要我的…可我说…我也不想要他们…我只想和爹爹一起…只有爹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这么说,爹娘一定伤心了…'"那只是梦,河邬,那只是梦而已。"他的细吻不断落在她的发上、额上、河邬仰着白皙如雪的小脸,美丽的让人揪疼了心。
"爹爹,我好想回家…回啸天堡…回凝水阁去…我的小麻雀、小兔儿、小狈小猫…一定都急坏了
冷无情抚着她的粉颊、柔声道:"爹爹马上带你回去"
河邬的身体需要调养,他也必须赶回啸天堡把内力调回来。大娘此时端了热粥进来了,河邬一见是她,当下也忘了身子虚弱,眼睛一亮。
"大娘!"不过她真的一点力气也使不来。
莫雨似乎强忍着欣喜的泪,又怜爱、又疼惜地过来抚着她的额,柔柔笑道:"是你爹爹把你的命拣回来的。"
"爹爹…"河邬仰起小脸,冷无情温柔的笑脸跃人眼里,她的心头一阵温暖。
莫雨见了这样的画面有说不出的安慰,含泪的美眸更压抑着一份汹涌的情感。
"天亮了,再休息一会儿,你们再起程回啸天堡吧!"
"大娘,河邬好想留下来陪你喔!"河邬眨着星钻似的大跟睛。
莫雨笑道:"你们待在这个破庙太委屈了,等你身体好些再来看我就好"
河邬抿抿嘴,也只好点头答应,自己的身体如果不强壮些;也只会添加大娘她们的麻烦而已。
河邬看不到大娘眼中的泪,冷无情倒是注意到了,她含泪的眼那份浓郁的疼爱引起他的好奇。十年前莫名隐退江湖的毒仙子,还有昨晚交战的李愁,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关系存在。冷无情悄悄的把这个疑问放在心底。
此刻趁着天亮,他得赶紧带河邬回啸天堡去。
夕阳西下,彩霞晕染了整座啸风岭,冬天的气息人似乎愈来愈近了,太阳落得特别炔,夜色来得特别早,恐怕再不久,啸风岭就会飘雪了…
"看她长得那么好,身边还有冷堡主如此细心照顾,我就放心了…我不能认她,这都是我的错,菩萨让我能遇见她,已经是够眷顾我了"莫雨蹲在后院,手中拿着新鲜的蔬菜,她对话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她脚边的两只小白兔。
"我猜得果然没错!'冷无情的声音突如其来。她吓的一转身,看见他站在破旧的小卑门前,始终如一的白衣,玉树
临风的仁立在那儿,仿佛一尊至美的雕像。
莫雨起身,惊愕的看着他。
"你…"
"我一个人来的"他回答她眼中的疑问。缓缓走向前,他垂首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兔,连莫雨都看不透那深幽的黑水里在思量着什么
"你是河邬的亲娘"他说的轻淡,莫雨却浑身一僵。
"河邬也懂得跟动物们说话"他注视着莫雨,眼神是一种无法违抗的慑人神采,虽然他的表情算是温柔的。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