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小男孩很高兴自己没找错人。
“晨妍…是你们的妈妈?”关裕基如同被箝住呼吸。
“妈在医院,你能去看她吗?”小女孩开口说出来意。
“晨妍在医院?为什么?”又一个令他心惊的消息。
“外婆说妈咪不乖跑去淋雨,差点得了肺炎。妈已经昏迷两天了,我和妹怕妈一直不醒,跷了课来找你。爸去叫妈咪醒来好吗?”
不用谁来说明,徐晨妍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被孩子带来医院后,关裕基就一直守在徐晨妍的病床边。
睡梦中的她眉心紧锁,苍白的左颊还带着淡淡的掌印,足可证明当时他的力道下得多重。
教关裕基更加惊心的是她毫无血色的唇瓣;若非她的胸脯还有所起伏,他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离开人间。
两个小孩手脚利落地攀上他的腿,而后爬至病床上“妈妈。”
必裕基大手一抓,一手一个快速地把孩子拎下来,但仍是吵醒了浅眠的徐晨妍。
她一直睡不安稳,脑中的刺痛一阵一阵的,她没办法沉睡。
被孩子的呼唤唤醒,她睁开双眼,有一阵子,世界仍是黑暗一片。
“晨妍?”关裕基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好像看不见。
“裕基?”徐晨妍抚着头望向声音来源,他的身影逐渐清晰。“你怎么会来?”她撑起身子倚在床头,有点不解孩子怎么也在身边。“你们没去上学?”
两个小孩躲在身后,关裕基只得出面“他们担心你,跑到公司来找我。”
徐晨妍讶异万分,不晓得自己的孩子精明到此等地步,一想到孩子们在街上摸索到关裕基的公司,她几乎吓去半条命。“怎么可以欺骗外公外婆?说要去上课,结果跑去找爸爸。”
两个小娃娃用英文低喃数句,聪明地躲在父亲身后,不肯出来挨骂。
被“晾”在一旁的关裕基有些不舒服,他一向是徐晨妍目光的唯一焦点,而今被两个孩子取代了主导的地位,这种感觉不好。
“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什么?”他瞪向她。
“我应该告诉你什么?”徐晨妍终于正视他。
“这个。”他指指腿边的小孩。
“你的孩子。”
“我不信。”他没忘记上回她污蔑自己父亲的事。
必裕基的回答伤了她。
“那你还问我?”头痛又发作了,徐晨妍开始落泪。
必裕基痹篇那张哭泣的容颜,他一向不能抗拒她的泪。“说实话。”
“我从没对你说过谎。”徐晨妍拉起棉被盖住脸,她不能让孩子看到她哭。
“爸不相信我们是你的孩子吗?”小女孩抬首望着父亲。
必裕基冷着一张脸,没有回答。
小男孩很不高兴父亲惹得母亲哭泣“这儿是医院,爸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做DA检查。”
必裕基吃惊地望着小孩,才几岁的孩子,居然连DA都懂。
“你平常是怎么教孩子的?”他忍不住问躲在棉被里的徐晨妍。
“他们自己爱看新闻,纽约什么怪事都有,有些事情他们懂得比我还多。”徐晨妍从棉被里丢出一句,心里很生气他侮辱孩子的血统。
“走吧。”男孩知晓母亲的心思,拉着父亲就往外走“去做检查,我和妹只差几分钟出生,只要我和爸做检查就可以了吧?还是爸爸也要妹妹一起来?”
话是这么说,小女孩还是被留在病房内陪伴哭泣的母亲。
必裕基就这样被小男孩拖出病房,恰巧遇上前来巡房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认得徐晨妍的小孩,他问向关裕基“您是徐小姐的亲人吗?”
“他是我爸爸。”小男孩快一步回话。
“呃,不知如何称呼?”主治医生显然有话要说。
“敝姓关。”关裕基冷着一张脸,没有仔细交代自己与徐晨妍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