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够了,你老说你爱她,为什么不能体谅她的苦呢?”
“我当然体谅她,我甚至为了她而答应分手。”
“但你还在怪她不是吗?”瑱婕流利地接话“就因为你认为墨依提出分手是一种对你的辜负和伤害,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潜意识里责怪她。”
她嘲讽的补上最后一句“听说你“爱”她?”
瀚宇震了震;从妹妹的话里,他头一次发现,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也是自私无比的。
当年,他以为自己设想得够周到了,对于墨依的一切,他只想着教她痹篇旁人的诋毁,毕竟那是让他们之间的“爱”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敝只怪…他和墨依根本不适合吗?
但“爱情”早就发生了啊!
为了让这份“爱情”存活下去,唯一的方法便是鼓舞墨依成长,所以他使尽千方百计,只希望墨依能追上他的脚步,让两人能在爱里走出一个未来,他不要这份爱情夭折得太早啊。
星期三的下午,忙完一个项目,瑱婕将墨依约了出来,并把那日和哥哥的对话告诉墨依。
“你…你说什么?”墨依震惊地松手。再一次,手中的咖啡杯又掉到地板,碎成一地混乱。
侍者有些哀怨地瞪着眼前这个发愣的美女,这是她和另一个帅气的男子第三次摔掉咖啡杯了。
“对不起。”瑱婕给侍者一个歉疚的眼神,随即望向好友“我一直搞不清楚你和我哥之间的事,尤其这阵子你们好像又出了什么问题,为了一劳永逸,我干脆去问晴君和盛青,弄明白当年横互在你们之间的问题,再来对症下葯,希望这葯下得够猛,能让我哥清醒。”
“但你在曲解是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啊。”墨依低喊。“我的天,谁让你插手的?”
“我不插手行吗?”瑱婕也低喊。怎么好心被狗…咦,不对,怎么能够这样骂朋友呢?
“当然不行。”墨依急道“事情才不是这样,你错怪瀚宇了。”
“你在心疼他?”
“TC!”墨依怒斥一声。
“好好好,我不闹。”瑱婕举手讨饶。“但你想想,这阵子你和我哥老是卡着不能继续下去,我和其它人看了,难免心急嘛。”
“又不关你们的事。”墨依顶了回去。
“咦?哈哈哈。”瑱婕突然捧腹大笑。
“笑什么啊?”墨依真恨不得切开好友的脑子,看看里头装了些什么。
瑱婕笑着一手捧腹,一手指着墨依“倘若十年前你也是这么强势,不理会别人的闲言闲语,现在你和我哥早该是两个孩子的爹娘了吧。”
“我…”墨依无言,气闷地接过侍者新端上来的咖啡“这点你不早就知道了?我天生迟钝,如果当初没有爱上你哥,这会儿说不定仍只是个平凡无奇的小女人,根本不会想到要学习成长、不会出国、也不会读什么公关,甚至成为现在的女强人了。”
“你把我哥说得像个大善人似的。”
“他对我的恩情,是我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墨依低叹。
“听你这么说,难不成…你这次回国,为的就是想拿“以身相许”来报恩?”瑱婕一脸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还说过要帮助我哥,让他的“爱情”继续成长。”
墨依听不下去了,她猛然大吼:“什么叫做“拿以身相许来报恩”?!我和你哥上床,是为了爱、爱、爱,你到底懂不懂啊?老是颠倒是非!”
墨依的声狼过大,一时间,整个咖啡屋的人全都静止动作,往她和瑱婕这一桌望过来。
“墨依,你好歹也稍有名气,在公共场合就收敛点吧。”瑱婕不知死活地继续道。
“去他的名气。”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虚名。
突然,一双手自后按住她的双肩,低沉而厚实的声音飘进她的耳里“我知道你爱我,一直都知道的。”
墨依端着咖啡杯的手再一次松动,咖啡杯硬生生地摔落,柜台的侍者忍不住发出沮丧的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