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用食指点点自己的脸颊,谢君涵因会意而羞红了脸。
‘董事长…’
‘子颐。’他提醒她。
‘子颐,’谢君涵尴尬的说:‘我…我…’
‘与其在那里犹豫不决,不如赶紧付诸行动。’冯子颐催促她。
谢君涵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灼烧,这个男人还真是厚脸皮,于是她硬着头皮,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印下一记轻吻,口红痕迹没有印上去,她松了口气。
冯子颐拿过她手中的镜子端详刚才被她吻的地方。
‘我不满意,我帮你画口红,就是要你把口红印留在我脸上啊!’他皱着眉说。
‘你不怕让人看见吗?’她脸上的温度继续往上升。
‘我就是故意要让人看,快点,重来一次,你这个礼物不够厚重。’他偏着脸。
‘你没听过礼轻情意重吗?’谢君涵不肯,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喜欢礼物越大、越厚越好,我不管,我根本感觉不到情意。’他固执的说,谢君涵拗不过他,只好再踮起脚,这次印上他脸颊的吻既重又深,但口红印只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这样才对嘛!’冯子颐满意的说。
‘这是什么口红,为什么印得那么重还是看不出来?’谢君涵指着他的脸说。
‘我故意帮你画淡一点,不过如果你想再来一次我也不反对啦!’冯子颐邪恶的笑笑。谢君涵条地明白她被骗了。
‘你骗我!’她凶恶的瞪着他,但语气只称得上是抱怨。
‘别生气,生气会长皱纹喔!反正你已经三十岁了,多一条皱纹方便夹死蚊子。’冯子颐嘲笑她。‘造福人群耶!’
‘冯子颐!’她失控大声的叫他的名字,胀红着脸。
‘好嘛!我投降了,’他搭着她的肩膀,脸上仍挂着促狭的笑容。‘真的生气啦?’
‘请你出去,我要工作。’她甩掉他的手。
‘工作?快下班了还工作?走啦!去接靖岚和之淮前,我们先出去逛逛。’
他抓起她的皮包,将她的东西全丢进去,然后搭着她的肩膀走出去。
梆秀雅看着自己的上司和新老板勾肩搭背走出来的模样,下巴简直要掉下来了,她也注意到谢君涵的脸红着,而且嘴巴涂了口红…冯子颐的脸颊上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怎么回事?难道冯子颐刚刚进去就是叫她涂口红,然后亲他吗?为什么他出来之前不先擦掉口红印呢?
看他们亲密离去的模样,她不禁开始怀疑他们俩的关系,她知道冯子颐对谢君涵很好,全公司上下只有他会主动接近谢君涵,而且他们两个最近在公司里总是有说有笑的,更引人遐思。
难道谢君涵和冯子颐坠入爱河了?
冯子妮按照惯例,每到傍晚时分就会在住家附近散散步,以前都是秦安渠陪她,由于他人还在台北,所以今天就由冯家的常客…谭家雰陪她一块欣赏太阳西下的美丽景色。
‘子颐应该去接之淮了吧?’谭家雰扶着大腹便便的子妮,在她八个月大的肚子里,安睡着两个小女孩。
‘对啊,真是难为我大哥了,听说他第一天去的时候,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呢!’冯子妮笑笑,她这个大哥有时真是笨得可以。
‘去个两、三次,他也应该习惯了。’谭家雰从小和冯家三兄妹一起长大,她就像冯家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