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她为难地说。
“不用了,她已经跟我说没问题了。”聂嫣得意的说。
“她已经…你在说什么?”她一脸茫然,脑筋有点转不过来。
“我今天下午打电话给她,请她明天放你一天假,因为我要带你出去散心。”聂嫣的笑容更得意了。“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说明天要是看到你踏进幼稚园大门,就要减你一半薪水。”
聂舷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半晌后,她终于找回声音的问道。
“我也请假。”
“没事请假?你老板准了?”聂舷不禁怀疑她是要了什么手段让老板放人。
“我说妈要我陪你去相亲,他一下子就批准了。好了,睡觉吧!”聂嫣说完便倒头呼呼大睡,留下聂舷独自对着幽暗的房间发愣。
***
隔天早上,聂舷习惯性地在平时起床的时间苏醒,虽然前一天她很晚才睡着,但她没有赖床的习性。因此马上起床梳洗。聂嫣比她晚了近一个小时,才一脸神清气爽地下楼吃早餐,聂母对于聂嫣“说服”聂舷休假一天感到相当满意,因此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
倒是姐妹俩的父亲在出门工作前,看到大女儿还待在家中感到有点惊讶。
“今天不是礼拜天吧?”聂辛帧看向墙上日历,一脸狐疑地问。
“爸,我今天休假啦!”聂舷好气又好笑的解释。
“真难得。”聂辛帧闻言又是一脸惊异“我记得你已经好几年没休过假了,难道是心脏出问题了?”他担忧地打量女儿脸色。
“没有,我的心脏好得很,只是最近工作太多,干妈和小嫣逼我休假一天。”聂舷认命地叹口气,所有人只要一发现她有不对劲,马上会联想到她的心脏。
“一天哪够?”聂辛帧皱眉“你起码得休个十天半个月。”
聂舷正想开口反驳,聂母便出声提醒丈夫上班时间快到了,聂辛帧扔下报纸,将剩下的早餐塞进嘴里,慈祥地揉揉女儿的头发后便出门了。
“你们今天要去哪?”等聂嫣吃完早餐后,聂母问道。
“出去逛逛,慰劳姐近来辛苦的工作。”聂嫣笑嘻嘻地回答,但她眼神中有某种光芒令聂舷觉得事情没她讲的这么单纯。
“妈要不要跟我们去?”聂舷心想抓母亲当挡箭牌,妹妹应该就不会乱要花招。
“我不行,今天要去当义工。”聂母在数年前便加入慈济,现在固定在几间医院当义工。
聂舷的如意算盘打不成,只能乖乖认命。
两姐妹骑车出门后,聂嫣才告诉姐姐要先带她去刺青。
“现在就要去?”聂舷惊讶极了,虽然刺青是她自己提出的,但她压根没想到真的会去做,更何况要刺在哪里都还没决定好。
“不然你以为什么时候还会有空?”聂嫣反问。她很了解姐姐的个性,这事若是拖上一个礼拜,搞不好她就打退堂鼓了。
聂舷自己也相当清楚,因此不再说什么,任由聂嫣带她到刺青师父那儿。
虽然不是假日,但生意还是很好,客人多半是时髦的年轻人,聂舷感到有点格格不入,但这感觉没有困扰她太久,因为她被店里琳琅满目的图样和刺青工具吸引。
终于轮到聂舷时,她们也刚好决定了图案。
“想刺哪里?”年届中年的刺青师父问道。
聂舷愣了下,她们方才只顾着选图和参观,忘了讨论这点。
“背后,腰上。”聂嫣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背对刺青师父,一手指着她所说的地方。
“小嫣!”聂舷惊呼,因为她指的地方只比股沟高一点。
“是你自己说要刺在不明显的部位,除非你脱掉衣服或穿露背装,否则没人看得到。”聂嫣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我得对着他脱衣服才能刺青。”聂舷对妹妹耳语,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我在旁边监视着,别怕。而且你只需把衣服拉起来、裤子拉下一点就好。”聂嫣拍拍她的肩安慰道,然后推她趴在一张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帮她抓住衣服,一边欣赏刺青师父巧夺天工的手艺。
当姐妹俩步出刺青店时,聂舷的身上多了一项神秘装饰。
接下来,不顾聂舷反对,聂嫣硬拉着她上造形工作室,由设计师为她换了个时髦又不失端庄的发型,还坚持她要化妆。
最后,聂嫣带她到百货公司大肆采购,聂舷纳闷地问妹妹为什么要带她来做这些事情。
“你需要一点改变。”聂嫣像个心理医生似的回答“换掉一成不变的造形、发掘自己的另一面,我相信对你沉闷的心灵会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