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业率这么高,马上就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今天会有几个来面试…”
这一忙,聂舷直到学生放学才有空休息。
今天面试的几个人都相当优秀,聂舷属意曾有幼教经验的几个老师,即使不是外籍人士,但都曾在国外求学过,讲得一口流利英语。
决定试用人选后,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她揉揉酸疼的颈背,安慰自己再两个小时便能下班回家。
然后她想起尚未打电话给子平。
找到他的名片,她拨了工作室号码,当话筒另一端传来低沉稳重的声音,她的心跳没来由的加速,依着昨晚与他谈话的记忆,她可以确定接电话的人正是他。
但她却突然紧张得忘了要开口说话。
***
子平在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告诉鲸鱼昨晚发生的事,马上让鲸鱼的双眼为之一亮。
“师父!我爱死你了!”他突然扑向子平,当着一群工作人员的面抱着他又叫又跳。
子平不仅耳朵快聋了,同时也被鲸鱼搂着他的力道弄得几乎窒息,他使劲才推开鲸鱼。
“你这是在感谢我,还是想把我掐死?”子平喘着气瞪他一眼,身旁的工作人员笑成一团。
“你还真大胆哪!”一名灯光助理对鲸鱼打趣道“竟敢在大家面前对子平告白。”
“你是不是压抑太久了?这么猴急。”负责道具布景的助理也笑问,之后大家又一阵哈哈大笑。
“对不起。”鲸鱼没理会他们,一脸不好意思地向子平道歉“我只是太高兴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她们不一定会答应。”子平不想泼他冷水,但又不得不提醒他。“到现在都还没接到她们的电话,我看希望不大,你还是多找几个候补人选吧!”
闻言,鲸鱼的好心情马上冷了一半,但他打起精神,说服自己要有信心。
“要是她们不打电话来,你打算耗到什么时候?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比赛了。”小黛双臂环胸问道,忍不住替他着急。
“换个方式拍。”碍于时间急迫,鲸鱼也不得不准备随时更改预订计划。“我大概真的是太嫩了,老是没法挑好其他人选。”
‘你入行不久,起码还得磨个几年哪!”虽然老和鲸鱼斗嘴,但小黛偶尔还是会贴心地安慰失意的他。
“我不想搞砸我的第一次嘛!”
“你太局限于想表现的主题上了,这样只会限制你的才华。”子平话声方落,他身后桌上的电话响起,他直觉反应地接起,没注意到鲸鱼的表情突然因期待而亮了起来。
“喂?”
话筒里是一阵沉寂,他连续问了几声,正打算当它是恶作剧电话而挂上时,话筒里传来女性迟疑的声音。
“呃…请问冯子平先生在不在?”
“我是,请问哪位?”其实子平一听就知道是聂舷,但为了礼貌和谨慎起见,他仍多此一举地问。
“我是聂舷,昨天那个…”
“我知道。”子平听出她的欲言又止,心想她也许不想让人知道她昨晚去了PUB。“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他边问边对鲸鱼指着话筒,暗示电话是那对姐妹其中之一打来的,鲸鱼?脸期待地趋前,屏气凝神地准备听到好消息…或坏消息。
“呃,我…很抱歉,我们都抽不出时间帮你助理的忙。”
聂舷婉转的拒绝让子平无奈地叹息,他对鲸鱼摇摇头,后者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下双肩。
“我知道了,很抱歉让你们觉得困扰。”子平早有心理准备,因此能很平静的接受,心里只为帮不上鲸鱼而感到遗憾。
“子平,约她们出来谈谈如何?”小黛突然小声的提议,鲸鱼讶异地望着她。
“人家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子平按住话筒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