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特使的身分,带来与我国的建交事宜,于情于理,我应该请公主跳支舞,但我多喝了些酒已有点醉,怕失了仪态,我希望奥非斯能代我与公主共舞一曲。”
闻言,奥非斯眯起厉眸,几乎想一口回绝,但考虑到两国间的邦交,他不得不做了个邀舞的动作。
“能请您跳支舞吗?”
如果仔细听,他们将可以听得出来奥非斯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但是,音乐的声音与四周谈笑的声音却掩盖了一切,因此并没有人发现。
“这是我的荣幸,阁下。”罗拉笑着接受。
奥非斯握着罗拉的手滑进舞池里,成了舞会中最耀眼的一对。
望着两人相拥而舞,芙洛依心中微微地泛起一阵苦涩。
“芙洛依,你不舒服吗?”奥维尔体贴的扶住她“我命人拿张椅子过来。”
她退了开去,拒绝他的扶助。
“不,我不需要。”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独自面对奥维尔,将话给讲开。“陛下,我请求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奥维尔放下手中的纯银酒杯,双手环胸,微笑道:“你想问我那只戒指的事?”
虽然有些惊讶,她还是承认“是的。”
奥维尔微侧着头思索了一下,而后道:“芙洛依,诚如你所知道的,这只戒指的确是威灵顿家族成年男子才拥有的订情之戒,用来送给心上人的。”
奥维尔竟然骗了她!
芙洛依气愤地问:“那么,您为什么还要将它给我?”
“这个问题并不难懂,芙洛依,”他望着她,低语:“因为,我爱上了你。”
什么样的理由都没有他亲口示爱来得令人震撼!
芙洛依睁大了眼眸,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这原就是订情戒指,我把它给了我爱上的女人,难道不对吗?”
她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但是…您应该知道…在我的心中,我喜欢的人是…”
“我不认为你爱奥非斯。’她很快地说“如果你爱他,你不会在面对他的求婚之时,显得这么茫然无措。”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我的犹豫并非因为我不确定自己的感情,而是因为—我还无法彻底丢开两国间仇恨的枷锁。”
“还有,你忘不了他为了得到你,率军攻打费拉拉公国的事实,对吗?我无意便你痛苦,芙洛依,”奥维尔一针见血地道:“但是,这的确是你一直深藏在心中的结,只要一日不解,你就无法坦然接受奥非斯,不是吗?”
芙洛依咬住下唇,无法反驳。
他的手环上她的纤腰,靠近她的耳边低语:“那位特使,将会是第二任的威灵顿公爵夫人,这是罗马与佛罗拉伦斯早就达成的协议,不管奥非斯怎么宠爱你,充其量你也只不过是他的‘宠妾’而已。”
芙洛依一阵天旋地转,这个冲击大得让她忽略了奥维尔亲昵的碰触。“不,他已向我求了婚,怎么会…”
“身为一个公爵,结婚只是为了得到同盟关系,当然这件事罗拉公主也是知情的,她会允许奥非斯拥有情妇,正如她亦拥有情夫一样…啊,他们回来了。”
一舞既罢,奥非斯马上摆脱了罗拉,朝芙洛依伸出手“和我共舞一曲吧!”
芙洛依怔怔地望着他的手,一瞬间竟有些退却。
这双才刚刚拥抱过她的手,今后也将拥抱另一个女人。
“芙洛依,你不跟我跳支舞吗?”他有些不悦了。
芙洛依这才缓缓地伸出手,而奥非斯像是害怕她溜走似的立即握住。
悠扬的小步舞曲在大厅里愉悦地流泄,但芙洛依却像是冻僵一般,无法尽情畅舞。
奥非斯很快的发现她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