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芙洛依与奥维尔今要举行结婚典礼!?
她怎么能这样待他!?
奥非斯狂吼一声,飞快地跳上座骑,以不要命的速度直奔罗马皇宫。
当皇宫禁卫军队长威廉恩看见擅闯禁宫内苑者,正是应该在佛罗伦斯担任外交特使的奥非斯·威灵顿,他整个人傻住了。
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多少时间让他错愕,他伸举双手,拦在奥非斯的马前。
“爵爷!您不能策马进人内苑…”
“滚开!”他怨声质问:“奥维尔呢?”他已经火大到直呼胞弟名字的地步了。
“爵爷,请您先下马,给我们一点时间通报…”
威廉恩话还未说完,奥非斯便一跃下马,直往皇帝寝宫走去。
“爵爷!爵爷!您不能…”他追在奥非斯身后,但他根本不理会威廉恩。
奥非斯的绿眸冰冷得像是地狱的幽火,即使是在皇宫里待了近二十年的威廉恩,也不曾见过奥非斯如此阴冷的表情。
奥非斯推开守门的侍卫迳自走入寝宫,冰绿色的眼眸闪烁着花豹出猎前鸷猛的凌芒。
奥维尔有些意外的看着兄长“奥非斯?你怎么回来了?”
奥非斯咬牙揪住他的衣襟“若不是我提早回来,我不会知道你竟敢背着我做这种事!”
命他担任特使,原来全是他的诡计!
“你指的是我迎娶芙洛依的事?”奥维尔不怒反笑“我亲爱的兄长,婚姻是两情相悦的!如果芙洛依不想嫁我,我能绑着她上礼堂吗?”
奥非斯几乎是咆哮了“她爱的是我!她不可能会答应你的求婚!”
“我不需要跟你争辩,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邪笑“你输了,奥非斯,她选择了我!”
“该死!”他猛地将他压在墙上,逼问:“芙洛依呢?我要见她!除非她亲口对我说她选择了你,否则我绝不相信!”
“我会让你见她,等我与她完婚以后。”奥维尔带笑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冽,他扬声喝令:“来人!把他拖出去!来人!
来人…”
外头没有人应声。
奥维尔正觉得奇怪时,一名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进寝宫,一张脸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她喘息着道:“陛…陛下!芙洛依公主她…服毒自尽了!”
“什么!?”
奥维尔精心策画的婚礼不得不中止。
经过兵荒马乱的一夜,芙洛依的命是抢救回来了,但随后她又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从幽深的黑暗中醒来。
当她醒来时,最先看见的是坐在床沿的奥非斯。
“芙洛依…”他唤着,极尽轻柔地抚摩她的脸颊。
她没有死!她竟然没有死!
芙洛依的眼泪马上夺眶而出。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她万念俱灰地低泣。
她所珍视的爱情早已破碎,为了祖国,她必须嫁给不爱的男人,而她所爱的男人,却娶了别的女子。她是如此的不快乐,生命中还有什么得期待?
“你怎么能寻死?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他激动地道:“如果你死了,你要我怎么独活?”
芙洛依哽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已有了妻子,我嫁总谁都没有差别了,不是吗?”
“我没有再娶!如果有,唯你不做第二人想!”
“但是…陛下告诉我,你将为了两国的邦交而迎娶罗拉…你也亲口证实了…”
“这一切都是奥维尔的诡计!他完全是为了得到你。
然而…他却没想到你会轻生。”他望着她,眼底有着深刻的怜惜与痛楚“天啊,芙洛依,你为什么要轻生呢?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多着急?”
“当奥维尔提出与他结婚,他就同意重订和平协定的交换条件时,我知道,我已没有别的选择…我原本决意要为祖国牺牲自己的幸福,但是…我忘不了你,我只要想到我竟同意嫁给我不爱的男人,我…我终究还是只能选择死亡来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