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余礼翔的床铺和衣柜。
“彤彤,现在你可以畅所欲言啦!”端给她一杯热茶,还从小冰箱中拿出一块蛋糕。
“其实真的没什么,不过是工作上遇到的一些挫折。”章亚彤喝一口茶,端起蛋糕。“公司的董事会做了一个非常不智的决定,而我却是那个必须执行的倒楣鬼。”她开始东拉西扯地诉苦,似乎要把心中积郁的不满统统发泄出来。
余礼翔一如以往地静静倾听,脸庞上满是温柔、鼓励。对于她的工作,他无能为力,只能做个称职的聆听者。
好一阵子,章亚彤才停止说话,喝一口茶润润喉。
“心里舒服点了?”余礼翔静静地问。
章亚彤点点头,美丽的脸庞出现一丝赧然。她竟像个长舌妇般喋喋不休。
“好,那该我说啦!请问我们章大美女今晚有没有空,愿不愿意跟我共进晚餐?”余礼翔笑道。
“嗯…我得看看我的行事历。”章亚彤说道。方才她一时冲动跑出来,不知今天晚上是否还有饭局或会议。
于是,她拉开放在手边沙发上的公事包,在里头一阵翻找。
忽地,一个小包裹从公事包中掉落至沙发,然后滑到地上,发出碰撞声响。
“那是什么?”余礼翔好奇地拿起那个小包裹。
章亚彤楞了半晌,才想起地说道:“那是今天早上一个人拿给我的,说是不小心撞到我车子的赔礼。”
她简单地把昨天晚上的情形描述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没打开?摸起来好像是相框之类的东西。”余礼翔掂掂手中的包裹,说道。“我们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好不好?”
“好啊!随便你。”章亚彤可有可无地耸肩。
余礼翔看她一眼,动手撕开外头那层油纸包,露出里头的木质画框。
然后,他的眼眸闪过一丝讶色,紧紧盯着手中的物品。
是什么东西让小翔盯着不放?章亚彤因他的反应产生好奇,也凑过去瞧瞧。
一瞧之下,也不禁怔楞起来。
那竟是一幅她的素描画,里头的她正踏出车门,背景则是寰宇大楼的车道…
她的轮廓、神情、甚至下车的动作和衣角的飘动,都画得极其细致,维妙维肖。
画幅的右下角,用铅笔写了“欧阳”二字。
章亚彤想起那个拥有英俊笑脸和阳光气质的男人。
这是他亲手画的?他怎么能够画得出来,好像这个画面早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虽然余礼翔也拥有乐观慷慨的个性,但是他们两人比较起来,余礼翔仍是残留着童年辛酸的阴影;而他,感觉上像是天之骄子,从小就饱受呵护,才能笑得如此灿烂。
所以,她讨厌那抹笑。
说她是愤世嫉俗也好,心眼狭小也罢,那个男人与她和小翔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
可是,为何看着这幅素描,她的心跳竟然有点不稳?
“你和那个人认识多久?”余礼翔看着章亚彤盯着画像的侧脸,问道。
“就昨天才第一次碰面。”章亚彤喃喃道,眼光仍没有从画像移开。
“可是,如果这真的是他亲手画的,那么他应该注意你很久了。”余礼翔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章亚彤皱起秀眉,若有所思地把那幅素描放回公事包中。“算了!别管这个。”
从她稍稍在业界闯出点名气之后,注意她的男人多得是,不差这一个。
接着,她从公事包中拿出她的行事历。
“唉呀!小翔,我恐怕不能陪你吃饭,晚上六点我还有个会要开,现在赶回去刚好。”
“是吗?真可惜。”余礼翔接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