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一番，换了件衣服。跟同学约好一起
系馆四楼的迎新会场。新生几乎是全员到齐。系上为迎新安排了许多表演节目，担纲的自然是二年级以上的学生，一年级两个班的导师和系主任也
席会场。这是世滢第一次参加全系的大集合，除了班上同学和自己的学
之外，有许多面孔对她来说依然是陌生的，置
人群中，她有一些羞怯。“世滢，他是我学长－－徐槙。”
秀向世滢介绍他。接着又对他说：“学长，这位是你的小学妹李世滢。”“不过你大概还不知
她是我们系上合唱团的指挥吧？系际合唱比赛时你要来练唱喔。”徐晴十分
情地邀学妹参加系上的合唱团。接下来的表演节目更
引了世滢的注意力，是芭
舞单人表演。主持人介绍舞者是大三学，从小习舞，曾获选为青年友好访问团的成员，代表国家国巡回表演过。世滢很喜
芭舞，尤其是古典芭，小时候她也学过，可惜没有持续很久。知有芭舞演的活动时，她通常不会错过欣赏的机会。台上轻轻奏起音乐，一位学长纯熟地弹着吉他，和
旁的学合唱起西洋情歌－－ILoveHowYouLoveMe，歌声如泣如诉、扣人心弦，两人
情相望、如痴如醉，台下每一个人无不屏气凝神，只有歌声回
在空气中。世滢听得好
动，他们应该是一对恋人吧？她想。世滢听了只是喔了一声。
三个女孩愉快地聊着，学
们亲切的招呼使得世滢也能侃侃而谈了，
了乐的迎新气氛中，比较起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是自在多了。“这样啊？那你跟我大一时的命运相同，我也是分到学长，他也不太理我，把我寄养在另一位学
名下，算是没让我自生自灭就是了。”秀忆起当年徐槙带她，情况也差不多。“我的是学长耶，我只碰过他一两次，知
他叫陈定伟，话都没说上几句。”陈颖的话里有抗议的味，好像学长不是很照顾她。“学长好。”世滢向最年长的徐槙
致意。“我认识的。前两天才在
秀学寝室里聊过呢。”世滢说完便向秀好。“有问题可以请教你们的直属学
，多少有帮助的。”秀是世滢学的学。一个
材
大的男孩朝她们走了过来。“学妹好。”徐槙在心里重复一次李世滢这个名字。
“是不是学长都不
照顾学妹啊？”世滢推论一个结论。“
秀、徐晴，你们在这儿啊？人太多了，刚才没找着你们。”徐槙说话的同时，注意到另一个女孩是他不认识的，于是转向她：“你是新生？”他难得地对女孩一笑。“有哇，徐晴学
提供我很多心得呢。”世滢想起新生训练那天，徐晴不厌其烦地说了好多宝贵的经验，她都还没消化完呢。“不错了啦，要不是看在他老妹我苦苦哀求的分上，他是怎么也不会来的。说什么迎新是小孩
的游戏。没办法，人家大四了，老人家嘛。”徐晴糗她哥一下，心里倒是
痛快的。徐槙是
席迎新会少数几个大四学生之一。通常他和一般大四生一样，已经不太参加系里的这类活动了，今天是碍于徐晴的请求，才勉为其难地来
一下脸。徐晴升格当学，说什么他如果不来，就是不给面；他想反正今晚没事，于是决定来看看迎新
招，顺便给老妹个面。打过招呼后，他借
有事要找同学讨论就丢下三个学妹，朝会场的另一边走去。这是开学以来的第一个周末，各系差不多都选在这一天晚上办迎新会，因此各系馆灯火通明，
夜的校园里人多了起来，声笑语洋溢在原本已该寂静的夜晚校园中。“对呀，忘了告诉你，徐槙和徐晴是兄妹，他们的爸爸在中文系任教。”
秀连忙向她补充说明。系上的学生会主席正在台上致
迎词，会场中央两排长桌上放置了许多简单的心和饮料供大家自取。班的学生熟稔地
谈着，比较起来，新生大都不多话，只是跟在学长、学边，和世滢有着一样的腼腆。舞者的一举手、一投足充分地
台上担任主持的学长宣布表演节目开始；会场里的人声逐渐变小了，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台上。
班学生们经过一番
心设计和辛苦排练，既演短剧又说相声的，表演起来毫不
糊、有模有样。世滢发现系上还真是人才济济呢。“如果学
觉得我可以的话，我一定到。”世滢谦虚。“也不能这么说，要看人啦，我想是个
的问题吧。不过时间长了，情况会好一的，我学长后来跟我就比较有话说了。”＊＊＊
许不用等到大四，
秀在心里补了一句。“你哥也太酷了吧？说走就走，连敷衍一下都不会。”
秀朝徐晴抱怨地说。当所有的人都静静聆听着
妙动人的歌声，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歌者。角落里的徐槙却是专注地看着世滢，一直到一曲终了，掌声和安可声才惊醒了他。“他是你哥？”世滢听
两人的关系。“学妹来，这是我的学
秀。”徐晴看见世滢，拉着秀情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