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过去五年跟他胡搅蛮缠、不清不楚,一定会把我跟他一起连坐!
“哦,原来你是坏小孩。”他贼笑起来。
“闭嘴闭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为啥米阮拢听无?”阿母开口了。到“没事没事,阿母,你不要听他乱讲…”
“我才没有乱讲!”
“你敢告我状!”我掐他。
“你也会怕哦,哼,我要跟阿爸阿母哭诉,”他一面拼命抚著被我掐的地方,一面逃到阿母的后面去。
“你是不是大男人啊,什么哭诉,真是太丢脸啦!”
“你要当大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当小男人?反正一辈子能跟岳父岳母哭诉的机会也不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傅非朋!”我尖叫。
“干什么?”他愈来愈得意。
“你敢说,”明明刚才是我占上风的啊…“就敢说。”为什么现在换他春风得意?太可恨了!
“那你就一个人回台北去,我不理你了!”待在山里也没什么不好,鸟语花香、民风淳朴,才不像台北到处都是奸恶之人!
“这样不好吧?”傅猪头有意见了。
乡下只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找不到7-ELEVEN,买不到“小心点儿”把经理变猪头!也不让他看到鬼!气死我了。
“什么不好,我觉得再好也没有!”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他,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他!
“你忘了前两天我都在你那边过夜吗?万一…”我咧,连这个他都给我抖出来!我还要不要做人啊!面子里子全被他拆光了啦!
“你说话不要说一半,我们只是睡在一起…”我不想尖叫都不行。
“对呀,睡在一起。”他频频点头。
“…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这是事实,事实!
“好吧,既然你要我不说,那我就不说好了。”
什么?话说到一半不说?那阿爸阿母不杀了我才怪!我的清白价值我一条命耶!他摆明是陷害我…呜呜。
“露露,你过来。”阿爸放下报纸,摘掉眼镜。
完了完了完了,阿爸要抓狂了,我的小命要完蛋了!我好可怜,居然专程回家送死…
“阿爸。”
“他一直都是你老板?”阿爸指指傅非朋。
“嗯。”“你跟他做了多久?做他秘书?”
“五年。”
“阿不就是才刚闹离婚就去他那边做?”
“嗯…”“阿你不是念到硕士,不会连一个头路都找没有吧?干嘛要去看他们傅家的脸色?你是头壳坏去,还给我一坏坏五年!”
“阿爸,你不要那么凶啦,我会怕…”
“知道会怕了喔,你阿爸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要让你给人家糟蹋的ㄋㄟ!你从小到大,阿爸怕你冷怕你热,上学怕你在学校给人家欺负,上班怕你跟同事处不好,嫁出门怕你被婆婆欺负…你知不知道阿爸那次看你哭著回家有多心痛?你这样瞒我瞒了五年,你对得起阿爸吗?”
“阿爸,对不起!”
“阿爸,你别怪露露,都是我不好,你要骂骂我就好!”“本来就是你不好!”阿爸转过去飙他。“要不是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小子先把我们家露露骗过去,她哪会被你那个妈妈欺负?还把她这个媳妇扫地出门!不是我做她阿爸的在自己夸自己女儿有多好,你自己也知道,像我们露露这么乖巧的女孩子很少见的ㄋㄟ,你不知道好好珍惜、好好保护她,居然还让她当你的秘书,一做就是五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我…”
“阿爸,我跟你说,他跟他妈妈还联合起来骗我,昨天在他们家那个有钱人的大别墅开Party哦,他妈妈把我叫过去,说要一个日本女人听她的话,以后都要叫我一声姐姐咧!”我告状。
“什么日本女人?”
“阿爸,我可以解释,那是误会…”
“穿白色和服,就是穿那种结婚用和服的日本女人!”
“结婚?”阿母插进来。“说到这个,来,先把这个弄清楚,阿你们两个到底是结了还是离了?”
“没离,我们一直都没离!”傅非朋赶紧澄清。
听到这话,阿爸和阿母的脸色完全不同。阿母是松一口气,眉头不再挤成一团,像是放下心上的大石头。
阿爸则是气得更厉害了,简直是噗噗跳。
“没离?你们没离?没离你让她一个人在台北?没离你还当她老板?没离你们只有变好或者变坏。
唉。天蝎座恩怨分明,直觉敏锐,不畏挫折,坚持到底,可惜败在善妒、爱吃醋、得理不饶人,以及感情用事、明知故犯上头。
星座书有时候说的还满准的。
为什么我和他都是天蝎中的顽固天蝎呢。很哀怨。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他的手机在我口袋里响起来,我拿起来看,是公司的专线号码。
“喂?”
“喂,露露,是不是你?”二马的声音。
“对呀,干嘛?”
“傅总呢?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一“他现在跟我爸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