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
我没有实务工作经验,工作是难找不说,劳务性质高薪水又低,我说什么也做不下去。
最后,我硬著头皮去抢下这份工作的时候,其实是下了赌注的。
我赌他念旧。
这对天蝎座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它发生了。
薪水我也知道他是开高的。
说实在的,我根本咽不下去这口被悲悯的气,所以,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离开,在他离不开我的时候。
然而究竟是谁离不开谁呢?我不知道。
总之我回到他身边,他也回到我身边,我们绝口不提当年的事。
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那件事一样。
“我的车子不让你修。”他把我往回拉。
“为什么?”我的高跟鞋有断掉的危险,不妙不妙。
“不为什么。”他的力气好大,居然对我使蛮力!
“你怎么可以突然反悔啊!”太过分了,我的奖金要飞了!
“为什么不行?”他转过来狠狠瞪我。“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为、什、么?”这是什么态度啊!
“因为你是我老婆!”他理直气壮得让人想开扁!
“然后?”是老婆也可以离啊,只是看我要不要离,想不想离嘛…
“你还要什么然后?”
“本来就应该要有然后的…”
就是那种三个字的话呀,真气人,他死都不肯说!说一下会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听这种三个字!
就算是用吼的用骂的都好啊,好歹讲出来了。
“然后就是你明天去公司,那些辞职信都给我交过来。”傅非朋愈走愈快,我好担心鞋子坏掉。
“干嘛?”难不成他想叫我自己走路啊?
“收起来免得你作怪啦!”他对我吼。“我哪有要作怪!”
他突然一个大回转,害我差点撞上他胸口。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他和我鼻尖对鼻尖。
“谁不是过得很辛苦的啊?”凶凶凶,大声的又不代表比较有理,我才不、不怕你啦!
“你身边有几个男人你自己算!每天中午吃饭的一票人、下午聊天喝茶的、还没算下班以后你跑出去玩的有多少人!”他酸死了!
“呃,这个嘛…”我要怎么说?
“这些就算了,我当没看到忍下来不计较。”他深吸一口气,和我额头碰额头。“可是,你拿我当隐形人看该怎么说?”
“呃,那个嘛…”我该怎么解释?
“你要怎么赔偿我?嗯?”他愈靠愈近。
“我…”
“我看你一辈子也赔不完!”他的嘴唇贴着我说。
“可是…”
“你想狡辩?”咬我!坏蛋啊!
不要脸,咬人家的嘴唇!会痒会痛耶!
“明明就不是这样,你干嘛都要赖我?”我气了,觉得好委屈。“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错吗?”
“我有这么说吗?”
“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你一定要跟我争这个吗?”
“是你先赖我的!”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瞪来瞪去他先笑出来,而且愈笑愈大声,笑得远远都有人转过来看我们。
真要命,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笑什么啦,小声一点啊你。”我嘘他。
“笑我们两只蝎子,互相螫来螫去,还不嫌烦。”他又大笑。
…
我看看他,觉得很闷。愈想愈闷。
“跟你打个商量。”我决定妥协一下。
“干嘛?”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研究星座了?”尤其是天蝎座!
“为什么?”他停下来不笑了。
“男生研究星座…好娘娘腔!”我终于说出口。
“就你们女生可以拿来对付男生,我们不能看啊?”他颇不以为然。
“你干嘛把星座挂嘴边碎碎念?听得实在很…”我头痛。“跟你商量一下,你不要啰嗦那些鬼打架,我就…”
“怎样?”傅天蝎的毒尾巴还是翘在半空摇来摇去。
“去英国的时候勉强让你跟。”真的很勉强。
“去英国?”他的尾巴顿住。
“我存钱就是要去英国。”我招了。
“为什么要去英国!你听不懂我的问题吗?”他又大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