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被他讥嘲却还面不改色的女孩,寻常丫头早哭丧一张脸,深觉受伤了。
这丫头,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平凡无奇。
他还在深思时,便听见杂沓人声由远而近。
他抬眼朝何安递了个眼神,何安立即会意地走出房门探看,须灾即回。
“二少爷,是大少爷来了。”何安走近他身边回报道。
南晔露出一抹冷笑,刻意的扬眉瞅向喜月。“来得真快。”
话才落下,南靖随即领著两名侍卫进入。
“不知『兄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南晔文风不动的高踞座上,冷淡地轻瞥他。
“二弟,我听说你将喜月调到身边服侍,有这事吗?”温文的南靖看着才貌出色的弟弟问道。
“怎么?我调个丫头,也值得兄长大惊小敝?”南晔挑眉勾唇的神态,似挑衅又似嘲笑。
南靖不在意他蓄意表露出的敌意,只是问:“你想调动任何人我都没有意见,只要你不是为了我而牵连无辜。”
喜月像抹影子,毫不引人注意地立于一旁,当她听到南靖的话时,不自主地望向南靖。他是在担心她吗?
她望向南靖时的细微动作,完全落入南晔的眼中,瞬时,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兄长』为何认为我会将无辜的女子,卷入我们兄弟的『游戏』中?”他故作不解的轻笑。
“我不愿这么想,但你从不曾主动要求侍女服侍,所以我不能不这么想。”
“鲜少见兄长对一个下人这么重视,莫非她…在兄长眼中与众不同?”南哗挑眉瞟向立在一旁的喜月。
喜月听他们的对话,全针对自己而来,开始有些不安。她迅速瞥向南晔,对他脸上看不出喜怒的笑容,打从心底发毛。
“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从不曾干涉府中下人的来去,却热心的安排一个女人进府当厨娘,我自然会这么想了。”南晔邪笑道。
“不论你信不信,我只见过她一次,如果你以为我和她有什么暧昧,那你就错了。”
“对也好,错也罢,反正我正好少一个丫头,兄长该不会反对,让一个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丫头来服侍我吧?”
南靖知道他对自己有敌意,只是怎么也不想让人成为他们兄弟闲墙的受害者。
“你真要她?”南靖看着他,明白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和喜月没有关系。
他的眼光自然地望向站在一旁的喜月,不忍让这个无辜的女孩,成为他们兄弟问的牺牲品。
南晔俊美的脸上,露出狐狸般狡桧的笑容。“如果真说为什么,就只因为她的手艺。”
手艺?南靖心中精光一闪,明白他的意思,果然南晔还是针对他,好不容易有个厨娘的厨艺能合他胃口,偏偏他还想剥夺他品尝美食的机会。
“喜月,你真愿意留下来服侍二少爷?”南靖转向喜月,温和地问。
忽然间,喜月成了众人目光焦点,她不习惯的低下头躲避众人目光。
她是南府的丫头,主子的命令,她有资格说不吗?
她下意识的偷瞥南晔,后者依然是嘴角带著冷笑,看不出任何情绪。
也许服侍这个捉摸不定的主子,对她会是件难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忘不了他那沦傲却又孤寂的背影,以及和她相似的身世…
脑中来不及细想,她就回道:“奴婢愿遵从二少爷的安排。”
她的回答令室内众人鸦雀无声,各人神情不一。南靖不解的看着她,而仆从、侍卫们,全是一副怪异的表情。
唯一面不改色的南晔,仅是眼色暗了下来。
“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南靖当她刚入南府,可能不曾听过南晔的传闻,忍不住再问。
喜月肯定的回道:“是。”
当主子的贴身丫头,工资比厨娘要高,而且同样是做事,做哪一种工作不都一样吗?
“你…知道你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兄长不需要这么迂回含蓄,干脆直接告诉她,我的个性冷僻无情,对下人严厉、没有好脸色,说不定还比较能吓走她。”南晔冷眼看着他着急的表情,不禁冷讽道。
南靖被他抢白得有些尴尬,也不再说服喜月,仅是朝南晔说:“既然她也想留在朱门居,那我也无话可说,为兄先走一步。”
“不送。”南晔冷淡的看着他颓败的背影,得意的笑起来。
南靖和侍卫一离开,朱门居瞬时变得冷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