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骗你,我和她只是谈公事,你看错了。”
“谈公事会谈到抱在一起?你在侮辱我的智慧吗?”
“你有智慧吗?”他没好气。
“程映璿…”
“我如果不抱她,你又要觉得我冷血了。”他说。“她姓乔,是一家航运外务公司的董事长夫人,这次发生一桩合约纠纷委托我们处理,她坚持要在外面谈,所以我才和她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为什么要在外面谈?”
“因为她需要咨询的不只是公事问题。”
“那还有私人问题喽?”
“纵横航运听过吗?”
岳可期想了想,点头。
“纵横航运的董事长最近因为意外去世,就是她的先生,留下她一个寡妇要料理后事、照顾两个幼子、处理违约问题,还得分心应付想争遗产的夫家亲戚;她希望征询专业律师的意见,又担心家丑外扬,所以坚持和我单独在外会谈。我能拒绝吗?她愈说愈委屈,愈说愈心酸,忍不住失控对我痛哭,依当时的情况、面对一个苦命的女人,我可以推开她吗?你会希望我这么做?”
“我…”岳可期傻了。“那是我误会了?”
“没错。”
难怪了,那女人的神色会那么哀怨忧郁,因为发生太多的不幸,除非特别坚强否则很难不崩溃。这么单纯的事,看在她不单纯的眼中,却想歪了。
她这个白痴!程映璿骂的完全正确。
“对不起。”她低头。
“不要以为道歉就算了。”
岳可期看他。“不然还要怎么样?好,我明白你依然是眼高于顶的程映璿,你可以继续保持下去,直到合乎你审美标准的女性出现,行了吧?”
他觉得刚刚的解释都是白搭。
“你是我见过…最不可思议到极点的女人!看我搂别人一下就产生不纯洁的歪想,而我十几年来对你做了这么多,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有时候我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泥浆或是只有空气,会这么迟钝!”
他说的话、他现在的表情,都让岳可期联想到一种可能…
会吗?
可能吗?
还是她又想太多了…
她摇摇头,再用力摇摇头。
“不要摇了,脖子坑谙了。”
“你这样我会误会…”
“我要你体会。”
他直接付诸行动,扣住她的肩膀往前,岳可期不及防被推倒到床上,下一刻程映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旁,压迫的姿态俯身在上方看着她。
岳可期望向他带着阴影的脸庞、坚定的眼神,她摊住,一阵呼吸困难。
他凝视她两秒钟,忽然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你干嘛?!”
“我抱过你吗?”他问。
“我…”
“有。我摸过你吗?”
“呃…”“有。我亲过你吗?也有,你说这样还只是普通朋友?”他的声音又绷紧。
岳可期很不安了,她看到在程映璿深邃黝黑的眼中仿佛正烧起一团火,那并不是忿怒而生的热焰,而比较像是一种强悍的决心,以及…欲求?
“程映璿,莫非你是想对我下手?”她惊问。
下手?她难道没有好听一点的形容词。
“对,不行吗?”他承认,他再不有所动作,她一辈子也不会懂。
“废话!难道还要说‘欢迎光临’?”她凶悍地应回去,非常不解风情。
他瞪她,突然忍俊不住,严肃的脸孔化为轻挑的笑意。
“好,你都这么有诚意,我也就不客气了。来吧,甜心。”
甜…甜心!
他也会这么喊女人?
岳可期惊愕之间,程映璿已经欺下身来…
“等一等!”幸亏她反应够快,连忙抬起右膝抵住他的小肮。
“内裤被我看到了。”
“啊!”她拉下短裙,他便趁隙取得第一步胜利。
“你的脸好红。”
“还不是你害的!”
“可期。”
她双手平贴大腿,护住自己的裙下风光,然后注视程映璿认真的俊脸。
“我对你,从来就不是纯友谊。”他终于说。
“程映璿…”
他拨开她额前的刘海,温暖的气息吹呼在她脸上,动作那么轻柔,眼光那么炙热,距离和气氛…那么亲昵。
“你对我呢?”他问。
岳可期没有回答,她的心跳得太急了,脑袋内的思绪来不及传递,她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认识的、熟悉的程映璿吗?
他眼高于顶。
他对女人有洁癖。
他应该看不上她的,可是现在他竟然说对她的感情不是纯友谊,他…喜欢她?!之前觉得羞愧的胡思乱想原来是事实,他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