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一同地,他和她漾起开心喜悦的笑,迎上涌过来的大把宾客。
呵,好困哟。
唉,他的洞房花烛夜,还要等多久哟!
***
本噜,咕噜。
忍不住呻吟一声,他勉强着睁开眼,一片漆黑告诉她,此时仍是深夜。可她好饿!只得挣扎着探出一只手来,胡乱摸索点灯的火石。
“干什么呢,你不是累坏了?”温温的笑意发出她的头顶,连带她身下的胸膛也在微微振动。
“我饿啦,要吃棋子糕嘛!”
她咕哝一句,继续摸索。
“好了,我拿给你吃。手放回去,乖乖的不要再乱动了。”他又不是圣人,可以放任佳人乱摸。
“尉迟?你怎会在这里?”
张口吞下香甜的棋子糕,含糊不清,神志依然陷在睡梦之中。
“不喜欢我搂着你?”这倒奇了,这小女子明明粘得紧。
“喜欢呀,可我怕你又要我背棋谱嘛。”
“说到这,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那么聪明的阿棋却总也学不会围棋呢?”
“我故意的嘛!因为尉迟老爷说了,如果阿棋也痴于棋术的话,就没有人可以帮他养他儿子一辈子了,还说阿棋便也吃不上棋子糕了。可阿棋就是要吃棋子糕嘛!这是秘密哦,我谁也没告诉过哟。”
“原来如此啊!”原来爹爹早已为他盘算了一辈子的生活。想来,问他要不要换棋童,是故意探他心意的。
“阿棋就那么乖乖听话?”
“阿棋本来就很乖呀,是尉迟老惹我生气的。”
“我?我惹你生气?冤枉啊,大人。明明是她总在惹他啊。
就是你,又怎样?就是你…你?!
“尉、尉迟?”伸手,触摸到暖暖的脸庞。
“是我。还饿不饿?”依然是温温的笑意。
“不饿了。”悄悄移动一下身子,却听到一声微微的喘息。她好奇,又动一下,喘息声更大。
“你…还累不累?”尉迟闻儒咬牙抱紧怀中的小女人。晒,她而今是他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累?”她微怔了一下,尔后全身的酸痛无力尽悉出现“好累哦。”
“那就乖乖给我睡觉,不要再动来动去!”心爱的女子正寸隙不留地贴在他的身上,这种诱惑实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为什么?”她慢一拍地问,依然动来动去。
“难道你要我再吃你一回?”他咬牙呻吟“除非你想更累!”老天,肖想了十几年的圆润身子此时正被他搂在怀,要他忍,实在是…可恶!
圆脸一下子燃了起来,她赶紧躺回原位,偷偷吐吐粉舌。嘻,幸好是黑夜,看不见她的红脸。
“尉迟…”她睡不着,怎么办?
“怎么办了?”不要再用这种懒懒的语调勾引他了行不行?
“咱们成亲了吗?”幸福来得太快,宛如梦中。
“现在正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他柔声说道,明白她的心情,他也是一样宛如梦中啊。
“尉迟…”
“又怎么了?”拜托,不要再理他了!他会忍不住的。
“我有没有讲过我喜欢你?”她贼贼地笑,贴上了他颤抖的胸膛。
“你…讲过。”他体贴她,可她为什么不体贴一下他呢?干吗非要引得他把持不住?
“那我问你话,你会不会说谎?”
“当然不会。你想问什么?”尉迟闻儒大掌用力将怀中的娇躯紧紧揽住,努力压抑狂渴的灵魂。
“那天,在红袖楼…”
“老天!”他粗喘着一笑“不是告诉你了,没有事发生的。”
“可那里真有许多美人耶!”她偷去了一回“你难道一点也不喜欢?”手指,划来划去,在某人胸前。
“我只喜欢一个名叫阿棋的笨棋痴!”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甜密的痛苦,狠狠吻向怀中人儿的红唇,将所有的情意一股作气地吻过去“她长得不漂亮,她很任性,她只会给我找麻烦,她只会惹我生气,她只会…让我意乱情迷。”
深深的吮吻,热切而大胆的动作,只因为怀中的人儿。
“尉、尉迟…”
“你又想怎样?”天哪,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