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地大叫起来“我要活下去;我要回家,我要姐姐。我一定要活下去,要活下去,活下去…”
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她拍拍马脖子,说:“小黑马儿,你一定要带我走出这片沙漠啊!”经过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这匹马儿已经和郦儿成了朋友。它嘶叫了几声,好似在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带你走出这片沙漠的。
听到它的“保证”郦儿会心地笑了,她再次抚摩着马儿的鬓毛,对着它的耳朵道:“好吧,老伙计,让我们一起努力走出这片无情的沙海吧!”
这回小黑马更是欢腾地嘶叫了几声,给她增添了无比的信心和安慰。
她解下“祖母绿鹰”将它挂在马脖子上,说:“这项链代表了鹰王爷。无人不认识它,希望这是真的,更希望有人看到它!”
阳光下,黄金、祖母绿鹰、红宝石光彩耀目,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在空旷的沙漠中远远地传开去…”
沙漠虽无情,但也有令人着迷的一面。
***
远远的沙天一线之间出现了一个黑点。一串串悦耳动听的铃当声似有若无地从远处传来。渐渐地,渐渐地变清脆了,黑点也成了一直线。
随着铃声越来越近,那条“线”也完全呈现出它原来的面貌。
那是个驼队,骆驼全都是白色的,队中的一行人也都穿着一色的长袍,头上缠着各色头巾。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样子,衣服也不光鲜了,但脸上个个挂着爽朗的笑容。
骆驼队中还有一辆驼车,驼车装饰得极其华丽,鲜艳地刺着“孔雀开屏”的刺绣,与这个素雅的驼队一起构成了一道独特的沙漠风景线。
驼队伴随着铃声有节奏地慢慢向前推进;突然前面的骆驼好像受到了惊吓,嘶叫着停了下来,于是,整个驼队都乱了套,全停了下来。
驼车内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她问道:“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全都停了下来?”
“坊主。”一名十五六岁的小男孩闻声赶来“前面沙漠中躺着一名女子,驼儿受惊所以停了下来。”
坊主问:“骆驼没事吧?”
“没事,骆驼已经安静下来了。”
“但…”
“那个姑娘不用去管了,”坊主不耐烦地说“我这里又不是收容所。”
“可是…”小男孩还想说些什么。风吹起车帘,他瞥到了女坊主怒瞪的杏眼,那眼神好可怕,于是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坊主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追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男孩唯唯诺诺地开了口:“她、她有‘祖母绿鹰’…”
“你…你说什么?”听了男孩的回报,坊主吃惊得连声音也变了“祖母绿鹰,真的是祖母绿鹰吗?”她掀开帘子跳下了驼车来。
这是个罕见的尤物,姿容绝艳,体态撩人,让男人见了就心跳难抑,但她此刻却十分不雅地撩起长裙向前狂奔而去。
穿过人群,她看到了马脖子上的项链,那果然是“祖母绿鹰”她失神地伸出手来想去摸它,在手快触摸到那项链时,那匹黑马张嘴咬向她的手,幸亏她够机警及时收回了手,才没被咬到。
“坊主,小心!”一位大汉出言提醒,但晚了“这畜生倔得很,不让生人靠近它的主人。”
大汉的话这才让坊主的注意力从那匹马的身上转移到那位躺在地上穿浅蓝色衣裙的姑娘身上。
“大虎。”坊主对那位提醒她小心的大汉说道:“快拿水来。”
大虎惊奇地问道:“坊主,您要救她啊?”
坊主杏眼一瞪,娇喝:“叫你拿水就去拿水,哪来那么多废话?”
大虎被这位娇小的坊主一喝斥,如虎般的大汉一下子就成了只胆小的老鼠。二话不说解下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