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他已站在她面前。
“还不是刚去面试…唉,算了,懒得讲。”她这两天去面试才知道找工作的陷阱真多,有些是时间过长,加班没加班费,没个制度,要不就是待遇太低。
“你开始找工作了?”
她看到他手上的行李,好奇地问:“你上哪了?”
“到香港出差。”他掏出钥匙开门。
原来这几天他是出差去了,早知道就打电话到他公司问。
“要不要进来坐坐?”
“好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里。
“卜大哥,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贴这么多相片?好像在表演什么?”沛羚看着客厅沙发后方一整片墙全是相片。
“那是话剧社参加比赛或全省表演时所拍的。”他倒了杯果汁给她。
“话剧社?念书时候参加的吗?”
“念大学时。现在则是义务指导学弟妹的话剧社团。”他给自己倒杯开水,加了两块冰块。
“哦?这么厉害,看不出来你还是话剧社的指导老师。”
“人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一目了然,那就太无趣了。”卜兆桓在他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沛羚点点头“那倒是。”她握着果汁杯又问:“那我呢?我是个容易被一目了然的人吗?”
卜兆桓笑而不答。
沛羚被他的笑声惹毛了。“什么态度嘛!人家就是直肠子嘛!有什么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这也没什么不好。哪像你,老是要人家猜,一点也不爽快。”
卜兆桓摇摇头,有点拿她没办法。“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以前又做过什么类型的工作?”
“我曾当过建设公司的董事长秘书、总经理的特别助理,我比较喜欢担任行政、内勤之类的工作。”
“那一般的电脑文书处理、收发中英文书信、速记…你应该都没问题吧!”
“那是最基本的,怎能不会?我希望能找份较具挑战性的工作,我想挑战自己的实力。”
“嗯,不错!这两天我们公司正在应征总经理秘书,有兴趣吗?”
沛羚眼睛倏地一亮。“你们公司?规模如何?上下班时间呢?如果是几十坪的小鲍司…我可没兴趣。”
“口气不小嘛!”
“卜大哥,你是什么职位?”
“你去了就知道。”
“又要故作神秘…怪胎,明天就知道的事也要隐瞒,跟你讲话实在是种折磨。”丁沛羚很不以为然。
“给你个建议,最好别想到什么就讲什么,这样很容易惹来麻烦的。我是还好,可是,别人未必也会如此。”卜兆桓耸耸肩。
“这是什么建议!这不等于得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有这么可怕吗?”
“也不是,这得靠你自己判断。但是请别随意把别人当成无所不谈的好朋友。”他侧着头看着她道。
“那你呢?我可以把你当成无所不谈的大哥吗?”沛羚脱口而出。
“我说了,靠你自己判断。”他盯着她淡淡地道,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就知道,当她一问完这个问题后,她就猜到他一定不会给她正确答案。
环顾四周。这个房子里的摆设,几乎是黑、灰、白三个颜色的天下,大概只有她喝的柳橙汁是有颜色的。
她忍不住地好奇问道:“卜大哥,为什么你房子里的东西几乎是黑、灰、白三色?黑色的电视柜、沙发组,灰色的吧台、厨房、冰箱,白色的墙、灯饰…这难道是流行?怎么不弄得像我住的那间套房那样,那么温馨和人性化?”
“…”他默然以对。
“算了,当我没问。”
“问就问了,怎么能当你没问?我的耳朵已经听见、嘴巴也正要回答。黑、灰、白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至于楼上那间套房,是我请林琳帮我布置的。我想,女人应该比较懂女人吧!如果由我布置,你大概只能看到黑、灰、白三色。”
卜兆桓的回答令她有点意外。原来那是林琳布置的…她好像在众多意外情绪中抓到了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