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让人讨厌了。”沛羚冷冷地道。
“喔?”他很不以为然。
“原本,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对你也很尊敬,可是?现在看你的品性、私生活这么差劲,实在让人越来越讨厌。”
卜兆桓耸耸肩,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你是怎么定义『好人』的?对你好、照顾你,就是好人吗?惹你生气、不顺从你的就是坏人?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如果是这样,康元杰应该是好人啰?”
“没错。他比你好沟通多了,亲切、善解人意,哪像你…翻脸无情、脾气差、私生活不检点,脚踏这么多条船,小心哪天翻船,淹死了活该。”
“原来,你是在吃醋。”
“拜托!我吃什么醋…我只是替林琳感到悲哀、不值得,更替我们女人感到不平…有了林琳,又交这个叫安琪的,还有个田惠惠…你到底把女人当什么了?”
“你成熟一点行不行?男女交往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不作比较,怎么知道彼此适不适合?”
“要比较也可以一对一,为什么要同时和她们交往?欺骗她们?”
“一对一太单调、也太慢了。”
沛羚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论调。“你这种行为…实在…”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眼。
“好了。”他挥了挥手,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你管得也太多了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很好吗?你是不是吃饱撑着了?管这种闲事,真是无聊!”
“我就是无聊!怎么样?要不是你滥情的让人看不过去,我才懒得理你。”
卜兆桓向她走近,弯下身,将脸靠近她,盯着她道:“你怎么这么啰嗦?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也是这么烦人,怎么长大了,烦人的个性还是没改?”
沛羚因他突然的逼近而缩起脖子。“我就是喜欢打抱不平,讨厌你这种爱情大骗子,怎么样!”
“我又没骗你,你发什么脾气?”他扬扬眉。
“我…”
“沛羚妹妹…讲了半天,你该不是在吃醋吧!”兆桓笑了笑。
“你很烦耶!都跟你说过了,你听不懂啊!自己也不想想,像你这种花心又滥情的坏蛋,我根本没兴趣。当然啦!不清楚你真面目的人,才可能会被你所蒙骗。”沛羚说得很理直气壮,不过,她还是不由地退了一步,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卜兆桓摇头苦笑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省省吧!有时候连我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自己了,谁又能真正了解我呢?再说,人…如果这么容易就被看清楚,那这个人一定很无趣。”
“听你这么说,我倒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不管你怎么说,你还是无法否定你是个滥情的大情圣。”
“随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说完他就转身往上走。才走了两阶,又停下来转过身。“我妈妈托你带的东西呢?”
沛羚这才望向阶梯下方,终于在下方不远的墙边看到那个手提袋。
“自己去捡!”她指向那个手提袋。
卜兆桓往下走,到墙边捡起手提袋,然后又往上走,在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下来了。
“很多事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能先用眼睛看,要用心去看、去观察。像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是很难想象大自然中无情的狂风暴雨。”
“我不是!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不许你这么说我。”沛羚很不喜欢这种批评。
“翻脸啦!”
“我警告你,不准你再说这种话。否则,我要把安琪,还有田惠惠的事告诉林琳。”她瞪着他威胁道。
“哇!沛羚妹妹生气啰!”他一副嘻皮笑脸无赖样。
她气呼呼的怒瞪着他。
“好吧!要我不说也行,除非你懂事点、成熟点、独立点,别老要人照顾、担心。”卜兆桓言不由衷地道。
“好,我会做给你看。从今天起,我不会再麻烦你任何事。”
“我不是怕被你麻烦,毕竟我答应你老哥了,我只是希望你学着独立…”
他话还没讲完,沛羚就抢着说:“我选择独自上台北就是希望能独立,我知道这阵子可能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丁沛羚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往上走。
“沛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