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摔着了。”尹母在他背后提醒着,这瓷娃娃可摔不得。“补习回来时在篮球场边被人撞倒了。”
“她不会太离谱的,有不懂的问隔
。”爸爸以为隔
家跟补习班没什么不同,有人会教就好了。“好久不见,你长
了耶。”他摸了摸她的
。“没事了。”她想睡了。
尹伯尧终于从成功岭回来了。韩彦瑶这次不再借
问功课,而是大大方方地上尹家去。理由是她很久没看见尹大哥了。韩彦瑶的香闺里只剩两人。
一次有机会欣赏到一屋
粉红
调的尹仲尧,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一声…
作梦!扫视一圈之后,他的目光又回到她的脸上。还好,没伤着这一脸的细

,否则日后她可就没本事像刚才那样招蜂引蝶了。“来找你尹大哥啊?”
她本来已经快睡着了,听见他的声音才又张开了
睛。看看桌上的钟指着五
四十分。“不用你
心啦,我爸快回来了。”海总的
通车回到眷村的时间大约在六
左右。反正她一向不知好歹,他也渐渐习惯了。“你妈要你上我家吃饭,不过我妈打牌去了,我爸和我今晚吃便当,我等一下就要上街去买便当了,你要吃哪一
?”“你什么时候开学啊?”妈妈打断她要问的话,随
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啊?彦瑶,你这一
伤怎么来的?”
夜返家的爸爸妈妈一见她的模样,面
十分凝重,
上上前检查她的伤
。“那我走了。”王夙芬看了尹仲尧一
,那意思是韩彦瑶就
给他了。“你爸下午请假,跟你妈一起去台中了。”看在她受伤的分上,他懒得跟她计较了。
“举手之劳有什么好谢的。”这话好像应该是尹仲尧说的才对。为了掩饰自己不懂礼貌的过错,她赶
分散爸妈的注意力…“你们去台中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走得那么急啊?”其实开刀住院的人是朋友的女儿。
“开学以后你想不想继续补习?”妈妈问她。
“随便。”
“尹大哥,你教我骑自行车好不好?”她摇着它的手臂,嗲着声音要求。
“现在吗?”
“谢谢人家了吗?”爸爸总会提醒她要懂礼貌。
“老麻烦人家实在说不过去。”妈妈颇有微词。“尹太太说尹伯尧在学校里当选了什么总
事的,以后会恨忙。如此一来,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教彦瑶了。”“尹伯伯好,尹妈妈好。”她笑容可掬地向二老问好。
她骑着自行车在球场边缘摇摇晃晃地绕着圈
,尹伯尧则跟在一旁准备接住随时可能摔倒的人和车。“好不好嘛!已经八
多了,篮球场那边应该没什么人了,骑车比较方便。”“她妈中午接到电话就急着赶去台中,说要晚一
才能回来,所以就把钥匙
给我保
,清楚了吗?”他低着
回答王夙芬,抬起
来问的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韩彦瑶。着
。”“谁撞的?快告诉妈!”妈妈一副要去找人理论的急样。
篮球场上的确是没什么人,只有三个大男孩在打球,其中一个叫尹仲尧。
“好吧。”他站起来就要跟她
门。他的超短平
在韩彦瑶看来
是比别人帅上几分。妈妈到台中去了?什么事这么
急啊?韩彦瑶疑惑不解。“砰”的一声,快速有力的一球不偏不倚落在自行车的前
旁。韩彦瑶一惊,手
顿时失调,重心
上往一边倾去,二度摔倒在篮球场边。“人家已经跟我
歉了,算了啦,我自己也有错,不能全怪人家。”她还
有度量的,原谅小男生了。“尹仲尧。”
“那她要是有不懂的功课怎么办?”妈妈似乎比较倾向于让她继续补习。
“好,那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
“你怎么有彦瑶家的钥匙?”王夙芬在一旁除了给予韩彦瑶
神上的支持之外,一直没帮上什么忙。这会儿终于有所贡献了,她替韩彦瑶发现了可疑之
。他瞟了韩彦瑶一
,继续投篮的动作。狗改不了吃屎的黏人
!旧伤刚结痂都还没脱
呢,她就等不及想再摔它个
破血
吗?笨!都要上国二了,连自行车也不会骑!“谁帮你上葯的?”
“坐啊。”尹伯尧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她还杵在一旁。
“这样也好。学校回来还得赶着上补习班的确太辛苦了,我怕彦瑶的

吃不消。”“哎唷!”一声惨叫,
上引来侧目。“你晚餐想吃什么?”他想起尚有任务在
。他的话听起来好怪唷,哪儿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反正跟她说的意思不太一样就对了。
爸爸替她向妈妈补充说明。
“喔。那他…”
尹伯尧刚才来不及接住她,这会儿才将她扶起。“有没
“夙芬,你回家去吧,再不回去你妈会着急的。”她
着王夙芬。“嗯。”不然找谁?
“对呀,看看我到你哪里了。”她兴奋地用手压着自己的

,就着他比划,刚好到他的
结。“好了。”他收拾着急救箱。
“
来吧。”牵着她的小手,两人一起
屋去了。“那我就叫尹仲尧教我好了。”韩彦瑶脱
而
之后,自己都讶异得很。可能是因为他今天下午的表现还算差
人意,使她觉得他其实没那么讨人厌。“人家不卖随便。”
“你没事了吧?”
“不想补了,我自己多用功一
就好了。”一个暑假补下来,功课能有多少长
现在还看不
来,倒是补习班里那些常常騒扰她的男生已经让她视
补习班为畏途了。“我的意思是随你便,你
买什么就买什么。”“喔。”妈妈知
她不是那
可以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人,很快就信了她的话。“下星期五。”
“老朋友住院动手术,我和你妈去探望探望他。”爸爸简单
代了一句。“尹大哥!”果不其然,只要尹伯尧在家,开门的人一定是他。“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