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啊？”星期天一早，蒋雪蓉就对着镜理云鬓，着新衣，将自己打扮得标漂亮亮的，一副要盛装赴会的样，看得韩彦瑶忍不住从床上坐起。

“你是很久没被人揍了是不是？”他一拳捶在于明思的上。

“怎么演就给我来伤脑好了，你只要见机行事，合我就好了。”她好开心，因为他终于同意帮她实现计划。

“开个玩笑都不行啊？”于明思赶捂着。“会得内伤耶。”

“有。”

有人牵着自行车正从对街过路要到这来。

至于尹仲尧要去哪里，她就不着了。反正两人约好了下午四在村大门碰，然后再一起回家。

“下个月就不用去了。工作太累了，没时间念书。我爸在北投一个营区里给我找了分工作，在福利社当小妹卖卖东西，那样我就有多一时间可以读书了。早上也不必挤公车，跟我爸搭总的通车到总统府，然后再换另一通车就到营区了。”

于明思还来不及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店门就有人喊着他的名字。回一看，韩彦瑶刚停好自行车店里来了。

“怎么好久没到我这儿来了？”于明思倒了杯给他。

“帮你卖过一次馒的那个。”

“对，然后去当兵。”

“是你啊，稀客稀客！”于明思招呼她的同时，不觉有些讶异。平常她很少到他店里光顾的。“什么风把你来的？”他拿了塑料袋，装了十个馒给她。

尹仲尧笑着走了来。

尹仲尧闷哼一声。“漂亮有个用，满脑豆渣！”

“尹仲尧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于明思也会演戏。

“是你自己先一脸大便的，我不这么猜还能怎么猜。说嘛！到底怎么啦？”

“跟你约会呀。”

“好小！我不问你，你就都不说耶。”于明思捶了他一下。“哎，哪天带来让我见见。”

“住新房还不好啊？白痴！我喜住这房，至少可以自己用一个房间。”王夙芬很是满意。

“我请客啦，你别拿钱给我。”

“你早见过她了。”

“我只要五个啦，你拿那么多嘛？”

尹仲尧上于明思的店里待着去了。他的小学同学继承父业，几年下来，有了一间小铺，请了几个师傅和伙计，专卖包馒。

韩彦瑶把家教全辞了。反正目的已达，人家都开始单独游了，她犯不着让自己那么累。这个星期日下午，她找王夙芬去了。

这一，就应该让她尝苦，让她知什么叫自作聪明，什么叫巧成拙，什么叫害人害己！”一阵慷慨激昂，她说完了。

“喔…。”于明思喔了好长一声，想起来了。“哎，看不来唷，你不是一向很不屑漂亮女生的，怎么还追了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自打嘴。”

“她在说什么啊？”于明思被搅得莫名其妙。“你跟谁约会啊？”

“你好讨厌喔，没事读什么夜间嘛，害我现在只能星期天来找你。”王夙芬没考上日间二专，只好读夜校了。“哎，你白天还在那家公司工读啊？”

“别提了。”

“现在不是来了吗？”他接过杯。“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

“有女朋友了吗？”于明思暧昧地对他眨了下。

“你们要去哪里？”

“现在来找你很麻烦耶，还要先门铃。”她朝王夙芬抱怨着。“还是以前的房好，一脚踢开后门就找到人了，多好啊。”

“为什么？不可以啦。”她已经打开钱包。

“尹仲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请朋友吃几个馒，小意思啦。”女当前，于明思还有不太习惯，腼腆地搔了搔。

“不是啦，你少瞎猜。”

“哎，我去一下，别跟人家说我在这儿。”尹仲尧很快地向于明思代一声，鬼鬼祟祟地闪到后去了。

“你说得也有理。”他被说服了。“不过，这戏耍怎么演，我可不会。”

“嘛？你跟你不来啊？”

蒋雪蓉的确是去摄影，不过她是跟李匡祺约好了到三峡的祖师庙去寻访古迹。

听他这么说，她不再持付钱，把钱包放回袋里去了。“还好尹仲尧的朋友不多，要不然赔死你都会，谢啦。”

“少在那儿是心非了。你要不喜，那让给我好了。”

“嗯，我跟尹仲尧约好了一起去。”

“那

“拜拜。”都不知走多久了，她才喃喃地应了一声。

“好吧。”他原则上同意了。“不过，我先提醒你适可而止，只要她一知错，我们就停。”

“他跟人家约会去了啦！”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一肚气在于明思上，忿忿地应了一句，也不回，骑了自行车就走。

“还不错。”于明思自得地笑。“你明年就毕业了吧？”

“给我五个馒。”

“小心喔，母猪赛貂蝉哪，你去当福利社小妹少不了要让那些阿兵哥在上吃豆腐的。”韩彦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

“我去摄影。”蒋雪蓉背着相机就要房门。“走了，拜拜。”

“没啦，她现在忙着约会谈恋，没空理我嘛。”

王夙芬啐了她一声。“你不是常来你家住吗？你怎么还那么无聊啊？”

“我见过了吗？”于明思不由皱着眉。“哪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