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才和芙蓉说几句话而已,弦月却感觉像和一名武林高手大战一整天,满身香汗,一颗心狂跳不已。她连忙运气调整呼吸,等到心跳稍微平静之后,再跑到隔壁敲门。
“吴子规,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滚出来!”
她见没有任何回应,手上运劲,砰的一声,打开房门,正巧看到吴子规从内堂冲出来,双手正忙着扣钮扣。
弦月马上冲上前去,一把揪起吴子规的耳朵“你有没有良心?或是良心被狗吃掉了?居然把我丢在破庙里,自己跑到怡春阁吃香喝辣!”
“好痛啊!”他觉得耳朵好像被扯下来了。
“就算你不想管我,我也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跑来玩女人就太过分了!”她再使劲。
“我没有啊!”他连头都开始痛起来。
“满口谎言想骗谁?你衣衫不整、浑身的香味,胆敢说没有?”不说实话的行为让她更加气恼。
“全被你破坏殆尽,哪能发生什么事?”他一边心急解释、一边忍痛喊冤。
“芙蓉呢?”
“芙蓉?”
“没错!你和芙蓉是什么关系?快给我从实招来!”她的两道柳眉蹙紧。
“哦,你在吃醋吗?”他眼底闪过一丝狡诈。
“我…我没有!”她红着脸否认。
“脸都红了,不是吃醋是什么?”他大笑两声。
“不要转移话题,你来找芙蓉做什么?”她愈急,口气愈凶狠。
“这…”他一时答不出话来。
“这什么这?”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我有难言之隐。”吴子规一脸为难。
“哼!欲盖弥彰,你们根本就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竟然敢狡辩?”
弦月拉住吴子规的耳朵,一路吵、一路走,从中庭再度回到怡春阁的大厅,而两人的争吵引起众人注目。
“真是天大的误会。”他低声下气的解释。
“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暧昧,不敢让我知道。”
“完全没有。”
“睁眼说瞎话,你身上的香味和芙蓉的香味一模一样!”
“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真是百口莫辩。
“你一个人偷偷跑来花天酒地,还有什么话好说!”怀疑证实,弦月理直气更壮。
“你闹够没有,大吵大闹像话吗?真是丢脸!”被逼急的他气得开始反抗。
“你做错事居然敢大声吼!”“我做错什么事?这简直是欲加之罪!”
“我跟你同甘共苦这么久…”弦月回想两人从树林出来之后一路上的相处,俨然培养出革命的情感。
“我们在一起才一天。”吴子规感到可笑,却又对她束手无策。
“我和你一直都是相互扶持…”弦月哽咽泣诉,眼眶含着晶莹的珠泪。
“事情没那么严重,你别这样。”她一哭,吴子规只有举手投降一途。“你先是威胁我树林里有大熊…”她语带埋怨。
“那是在说故事。”他无力的说。
“再来是要把我卖给张大爷…”她眼神哀怨。
“我是在演戏…”他口气无奈。
围观的群众们彼此交头接耳,同是男人,但不少人对吴子规的行为不满。
“后来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破庙里,里面又黑又暗,睡在稻草上面,一点都不干净…”她愈说愈觉得自己很可怜,鼻音也愈来愈重。“没办法,我没有钱了…”
“没钱!没钱为什么跑来大吃大喝?”她总算逮着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