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他还能跑哪儿去。
“爹!开门,快出来!”扯着嗓门、使尽吃奶力气地宣告她的到来,闲杂人等最好闪避一旁。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一小缝钻出个人来,原来是管家刘丰。
“刘叔,我爹在里面吧?你走开,让我进去。”
往前一跨,可那刘丰仍硬挺挺地直站在门口;这样还不打紧,竟然伸手拦阻她的去路,一副舍命护主的模样。真要来当个尽忠职守死而后巳地当个“替死鬼”吗?
“小姐,老爷他才吃了葯,刚刚睡着而已,你还是别去打搅老爷,大夫吩咐要让老爷好好休息。”看得出来余芊瑛的忍耐已到极限,还没对他动手只是念在他年迈的分上。但他若再不闪开,难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知道谁也挡不往这小姐,而他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尽到身为管家的职责罢了。
“吃葯?我那精力旺盛、花样百出的爹也需要吃葯?啊!我懂了!是吃治疗妄想症的葯吧?或是…再增强他脸皮厚度的葯?”她斜瞪他一眼,没心情再听他瞎扯下去。“好啦!别再跟我扯这些闲话,你再不走开,别怪我不体恤你那一身老骨头。”
“小姐,是真的,老爷真的病了,他…中风了。”见余芊瑛再次迎上前来,刘丰拼死命地抓紧门扉,坚不退让。
“中风?我爹中风了?”她当然不信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她正要找她老爹算帐,他就先病倒了?
想骗她?哼!他忘了她是谁的女儿吗?
“小姐,是真的!上午老爷派人四处去张贴告示后,就高兴得坐也坐不住,直说要帮你挑个好丈夫,好了了他这生最大的心愿。等张贴告示的仆人回来报告轰动的程度,他就更快乐了,拿了酒就一个人独饮起来,可能是喝太快、情绪又太激动吧,突然就‘砰’地一声倒地不起,吓得我们手忙脚乱地赶紧请大夫来为他诊治。大夫说,还好老爷的身体向来硬朗,所以这回中风的程度还轻,复原的希望较大。不过短时间内还不能让他受太大刺激,否则要再发作一次,恐怕就不是那么乐观了。所以小姐,你要进去可以,可是脚步声得放轻点,别让老爷受到惊吓了…唉,我跟了老爷几十年了,别的忙帮不上,至少守护老爷还做得到。”坚决的声音,好像谁敢造次,他就跟谁拼命。
不能让他受刺激?难道教她去向他磕头以示感激涕凌?呵!想得可美!不论她爹爹是真病还是假病,都休想叫她就范!连那个高羿都敢骗她,这天下的男人还能相信吗?
“好!既然我爹病了,照我看也不适合太劳累,你去教人把外头的告示统统撕下来,等我爹身体好点,并且与我‘仔细商量’后再作打算。”
“这…可是老爷…”刘丰为难地愣在原地。
“我爹怎么了?他不是病了吗?大夫不是嘱咐他要好生休息吗?既然如此,要让他看到那么在人抢着当他女婿,万一乐得血液直冲脑门又中风了,那怎么得了?所以你快去取消这场‘劳师动众’的挑婿大会。”
正当刘丰进退为难的当儿,房里的余翰林突然咳了起来“啊啊”的喃喃语调好像满痛苦的,是在叫人吧!
“老…老爷醒了,我进去瞧瞧。”
有了借口,刘丰赶紧转身躲进余翰林房里,却又“顺手”地想把门给合上,可惜余芊瑛哪会给他躲避的机会?早一脚踩入门里,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敢挟她的纤柔玉足;而那恶狠狠瞪向他的眼神,教刘丰无奈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