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跟他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我…”贝妤芩嘴硬道,自知那变幻莫测的华云翔,早让她一颗心都乱了。
任筱薇才不管她的推拖之词,到了场边,把萧宛清往邓伟杰身边一推,见他含笑的往她身边一站,她则像是把新郎新娘送入洞房的媒婆,完成大事的两手一拍回到贝妤芩身边。
“他们…”贝妤芩若有所思的问。
“这就是我刚才问你那问题的原因,那个邓伟杰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猛烈追求宛清,可是她虽对他也有好感,不过考虑到你也喜欢他,所以一直不敢接受,即使我告诉她,你早有一个华云翔,可她就是不信,要不是你亲口说出那些话,我想,她会认命的默默退出。只是天晓得,她这一退出,不知成全了谁。”
“是吗?”她道,这结果大出她意料,愣愣地看着他们。
“好啦,你别吃着碗里眼睛还看着锅里,你的“他”在那边。”她催着她道,眼尖的早注意到那个华云翔眼神不晓得来回扫过几次了。
“我像是那种人吗?什么他不他!胡扯!”她脸庞不知何时染上阵阵红晕。
“真是如此?你敢说你们俩一点亲密关系也没有?”
“哪…哪有!”想到之前的热吻,她头垂得更低。
“好啊,都这地步了你还要否认!还当我是你朋友吗?”任筱薇瞪她道,看她急着解释、越描越黑的模样实在好玩。不过,她可没敢捉弄她太久,因为,她的他…华云翔,可不比邓伟杰那么好性情。别看他满腹墨水就以为此人文质彬彬,她敢打赌,要是有人胆敢欺负贝妤芩,管他是王公贵族官宦巨贾,那个人都绝对会被他修理得很惨,当然也包括她…贝妤芩的好朋友在内。
硬把贝妤芩拖向华云翔,虽然欺负贝妤芩的下场会很惨,但同样的,帮她忙的人也会得到同样程度的厚待,因此她这个现成的媒婆…任筱薇窃喜着,华云翔会怎么回报她的极力撮合呢?一顿大餐当然是免不了,而如果,他们不嫌她碍事的话,将来两个人蜜月旅行时,她也能配合著假装自己是件不多话的“行李”让他们顺便带出国去玩玩…关于这点,她倒是挺乐意的。
只是她的一场美梦在半路杀出个罗翎后,眨眼已破灭近半。
别人…当然是指那些同样“心怀不轨”的人,顶多只是递上毛巾让华云翔擦擦汗,送上饮料给他解解渴,偏她,厚脸皮到简直就是以“妻子”自居的态度,掏出手帕就往他额头擦去,饮料更是凑到他嘴边的侍候周到,也难怪贝妤芩见了转身就走,即便是她这个外人,看了都嗯心得想吐。
在罗翎这个强敌示威下,几乎所有人都打了退堂鼓,华云翔身边也终于清出一块空间。
任筱薇为贝妤芩抱不平的趋向前去,她可不是温顺的贝妤芩,哪咽得下这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总不会又转移目标吧?”她冲着华云翔问道。
她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从他担任他们的老师起,她就觉得他看贝妤芩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但现在怎又会对罗翎的“好意”来者不拒?难道他不知道何谓“名草有主”?虽说女人要谨守“妇道”但男人可也有其“男规”得顾,朝三暮四的只会教人不耻。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华云翔还没开口,罗翎就抢着当他挡箭牌的斥喝。
“闭嘴!你这个狐狸精,我没跟你讲话!”她不认输的顶回去。要和她比嗓门,她任筱薇还没输过人呢。
眼看两个女人间就要激起场大战,华云翔终于收回紧随贝妤芩而去的眼神,有了开口的心情。
“她只是基于师生情谊表示好意,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