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她仍是将这个念头搁下,现下最重要的事,还是父亲的生死之谜。
秋子若隐身在街角,直望着大路尽头的司徒府,朱红门扇紧合著,瞧不出一丝端倪。
难不成真要大剌剠的从正门进入,直接找司徒悦文问个明白?
但…她的心仍痛,她仍会为他泪流,她没有勇气面对他啊!
她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好不容易看到有几个人由门内走出来,而且更巧的,其中之一竟是司徒悦文的随从福安。她咬著唇,决定上前询问。
“福安…”
埃安受命要上街再去散布消息,没想到才到门口,就遇见正主了。“秋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马上通知三公子去…”
“等一等,我不是回来,我只是想知道我爹他…他是不是…”秋子若阻止他回转的动作,急忙问。
埃安眼一溜,一边暗中打了手势,要其他人去报讯,一边装出悲伤的表情,欲言又止道:“这…秋姑娘…”
秋子若见他吞吞吐吐,一颗心直荡到谷底。“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秋姑娘,我想…你应该想见你爹一面吧?还是进去吧!”当务之急,就是骗她进门。
秋子若身子晃了一下,脑子正一团紊乱时,一道低沉而带著怒意的男嗓响起。
“你终于现身了!”一句话如同巨石,投入她已然不平静的心湖,再掀波澜。
她急速抬眼看向司徒悦文紧绷的睑,他眸中阴霾却又遮不住狂喜的眼神,教她踉跄得不住往后退,痹篇他的眼,她强自镇定的问:“我爹…”
“他没事。”他贪婪的盯著她的容颜,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秋子若怔愣望向他,明白自己上当,担忧父亲的心才放下,咬牙转身就要走。
司徒悦文大手一捉,将她用力扯入怀中。“你还想去哪里?”
秋子若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住,红霞飞上脸颊,挣扎道:“放开我!”这里是大门口啊,而且还有好几个佣仆瞧着,他怎么这样抱人呢!
“我不放,再放你又不知要跑哪去了!”司徒悦文手臂更加收紧,浑然不理会外人惊诧、尴尬的眼神。
“我…我不会走,你快放手啊!”她脸上更加嫣红,被他拥著时,空洞的心咻地溢满了情绪,喜怒瞠乐,百味杂陈。
知她害羞,司徒悦文稍微放松对她的箝制,握住她的手,直将她拉进门内,到一个不会有外人观看,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
将她带进芙居,他重新将她拥人怀中,倾身用力吻住她。
火热、狂暴,带著惩罚意味的吻,吻得她全身虚软、神志昏沉。直到两人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的唇,锁住她的眸问:“你是不是听到我和容月的谈话,所以才会离家出走?”
他的话将她的理智浇醒,她咬著唇,用受伤的眸望着他。“既然我只是你的计画,你又为什么要吻我?”
“我就知道你只听到一半,没听到俊面的话。”他又气又心怜地说。
后面的话?她光听到他冰冷的说,自己是他的计画就受不了了,哪里还有勇气听下去?
“我只是不习惯让人知道我的感情事,容月却心知吐明,我会那样说只是在敷衍她,实际上我是为了你爹伤了你而发火,不为你的手被毁,而是你被伤害,你身上有任何的伤痕,都会让我心疼,我是不舍你啊!”他叹笑,将话明说。
“你真不是为了我的绘画才能才喜欢我?”她美丽的眸中又开始笼上薄雾。
“若只是爱你的才能,我不会这样疯抂、死命的找你。我爱的是你的人,不论是坚强的你,害羞的你,还是爱著我的你,甚至是带著该死不需要自卑的你,我都爱…”他捧著她的脸,一字一句皆是深情。
秋子若泪水盈眶地凝视他,泪水模糊了她的眼,但却无法模糊他在她心底的影像。她伸手揽紧他的颈,低泣道:“我好想你!我好气你…”他紧紧的搂住她,嗄声笑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但是你还是爱我!”
她破涕为笑,轻槌著他的肩,显露出小女人的娇态。
这样的她让他心动、让他的血脉贲张。司徒悦文吻住她的唇,毫无保留地传达他对她的欲望,一双大掌在她的背上滑动,惹得她轻颤低吟。
“等…等一下!”她红著脸推开他。“我爹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