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青的一切,包括她的嗜好、兴趣、喜爱的颜色、事物…等等。
“如果岳父您不介意,我想知道我可爱小妻子名字的正确写法,当然…包括细节。”他的笑意始终不曾消失。
严孟寒的脑子好比电脑…迅速,一字不漏地记下一切。愈听,他的笑意愈深。
宛龄…她注定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严家饭厅内…
“我要结婚了。”严孟寒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碗里,平静地开口。
其余在场的三人反应不一,其中最夸张的就是严孟寒的弟弟严书豪,他口中满满的饭如天女散花般喷洒而出;父亲严柏儒夹了菜,才收回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菜…无声无息地掉落桌面;母亲沈佩蓉最“文雅”她不过是惊楞地张开嘴,忘了咀嚼口中的食物。
他们的反应让严孟寒在心里笑到肠胃打结,脸上却依然一片沉静。
“爸,您的菜掉了;妈,请您把嘴巴合起来。”还好心地提醒:“记得先嚼一嚼再将食物吞下。严书豪,你有点水准行不行?桌上的菜都有你口中的饭粒,还有谁敢吃啊?”
严书豪对他的责难全然不理会。“老哥,你是不是头壳坏去了?”
沈佩蓉将口中的食物吞下后,紧张地开口:“儿子,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是不是公司里的事让你觉得压力太大了?”严柏儒也担心得不得了。
他们会这种反应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前严孟寒花心到几乎天天换女朋友,但自从严柏儒将他电召回国后,他全力在事业上冲刺,完全不近女色;这一年多来从不曾听他说有女朋友,而今,一开口就是要结婚,怎不令他们惊讶!
“全都不对,只是我看上了一个女孩。”
又一个惊奇!
严孟寒看上了一个女孩!?
“罗雨岳的大女儿…罗宛龄,今年才十八岁,念高二。”他觉得他有必要简单地将他未来的小妻子介绍给全家人。“我答应罗雨岳,等宛龄毕业后再举行婚礼。”
“罗宛龄知道吗?”严书豪不禁好奇。
二老纷纷点头,以崇拜的眼神注视小儿子,再好奇地看着大儿子,等待他的回答。
看到他的笑容,他们就知道答案了。
“所以我打算给她一个别开生面的见面礼。下礼拜六刚好是书豪的生日,就订在那天吧!”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哥,你老啦?下礼拜六根本不是我生日!”严书豪微愠地开口。这个老哥实在太混了,居然连自己小弟的生日都会记错。
“没错,下礼拜六就是你生日,而老爸会为你办个生日宴会。”严孟寒非常肯定。
“可是下礼拜六真的不是我生日嘛!”严书豪真地快生气了。
严孟寒含笑凝视他,这个小弟有时真笨得可以。
“有谁知道?”
“不就你们三个、李伯、李婶…”他豁然开朗:“该不会那天的宴客名单中,罗雨岳他们一家‘刚好’也在其中吧?”
他放下碗筷。“你终于开窍啦!”
“用你的生日不就更好?”这点严书豪就不懂了。为什么老哥不说是自己生日?毕竟他才是主角啊!
唉!枉他如此机智聪明,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弟弟呢?严孟寒在心里大叹着。
“我的生日太多人知道了。”那些记者为了报纸销售量,无所不用其极地挖他的隐私,他的生日早就不是秘密了。“太多人知道那天根本不是我生日;而且当天主角会很忙,我当配角才好办事。”
他们了解地点头。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严孟寒便开始在餐桌上分派起工作来。
罗雨岳坐在客厅沙发上,轻笑注视着手上的邀请函。孟寒这小子动作可真快,昨天下午才决定的事,今天他就收到了他的邀请函。
“老爸,我出去了。”罗宛龄穿着她的新礼物,准备试溜去。
“宛龄,等一下。”
她靠抵着沙发椅背,不解地注视罗雨岳。
“下礼拜六老爸一个重要客户的小儿子生日,他们举办了个生日宴会,你跟佩青陪老爸去参加。”
“那关我跟佩青什么事?以前这种事不都是杨秘书陪你参加的吗?”
“呃…那天晚上杨秘书家里有事。”
“既然这样,你自己去不就得了。”说到底她就是不参加那种商业气息浓厚的宴会。
“可是要是老爸没有人陪的话一定会被灌醉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个挡酒的借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