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企业,杨董的千金归宁之喜,在凯悦…”
“把谈合约的时间挪前。”他断然开口。
“可是总经理,您四点之前的行程全排满了,而且,吴董也只有这个时间有空,恐怕…”翁慧珊面有难色地提醒。
“不管行程有多满,就算挤也要挤出半个小时出来。”他仍不改初衷。“加果吴董他不能配合,就请他去找别家厂商。”他就不相信,丰川会因为这点小事情而放弃严氏这条大鱼。“至于喜宴…就请何经理代劳,若不行,就随便送对礼篮过去。”
“可是杨董他…”
“翁秘书…”严孟寒板起面孔,扬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注视测“我是总经理吧?”
她点头。
“那么,我说的话…”
“是圣旨。”她顺口接道。
严孟寒面色和缓地轻笑。
“没错。哦,对了,翁秘书…”他突发奇想,透过玻璃门,指着外头,悠哉地靠着电梯旁大理石墙壁的罗宛龄。
“以后若是那位罗…先生来找我,不需要通报,直接请‘她’进来。”
“是。”
严孟寒转身,离开大办公室,脸上净是坏坏的笑意。真想看看翁秘书知道龄儿是女孩子时,是什么表情?过阵子,或许他会告诉她。
“智雅,用头顶球,把球传给佩青!”罗宛龄坐在一张摆在球场跑道旁,从教室搬出来的学生椅子,极不淑女地扯开喉咙大喊。她看着这位名为智雅的女同学,纵身一跃,将球顶向罗佩青所在的方向。
“对!就是这样!”一会,她又不住地大吼:“佩青,要是你再以这种乌龟爬的速度运球前进,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
罗佩青使劲一踢!
“已经够快了,你以为我是你吗?”罗佩青虽然嘴上嘀咕着,但仍尽可能加快速度。
“好!用力踢进对方的区域!”罗宛龄的视线远比足球快一步。“小秋,你的!用大腿顶球!”她注视小秋的动作:“不对,再来一次。”
罗佩青再一次将球踢给小秋,小秋还是没有看准球的落点,因而漏接。
“我来!”罗宛龄激动地起身,离开椅子。
哪知,她人才站起来,在足球场上练习的一干人等,便全停下动作,注视她。
“不行!罗宛龄,要是你敢乱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罗佩青站在球场上,远远瞪视她。
这家伙,居然拿刚才她所讲的话来威胁她。
“我只是示范一下而已。”
“不行,你用讲的,我们就懂了。”她绝不妥协。“坐下!”
罗宛龄果真听话地重新坐下。
“继续。淑梅,守好球门,球要过去了…佩青,抢球!”罗宛龄的大嗓门不断在球场上回响着。
“龄儿,淑女一点。”
不知何时严孟寒已站在她身后,罗宛龄震天价响的河东狮吼嘎然而止,她背靠着椅背,将漂亮的脑袋瓜子极力往上仰,正好对上他低俯的笑脸。
“你怎么不在校门口等?”
“我想来看你们练习,回忆学生时代的生活。”
球场上的众人自动地聚集在一块儿,球在伙儿脚底下轮传着。
“佩青,在跟宛龄说话的那位大帅哥是谁啊?”小秋首先发难。
“我姐夫。”她将球踢给身旁的淑梅。
“宛龄结婚了!?”众人不敢置信地异口同声。
“还没,不过…我想也快了。”罗佩青纯熟地接住智雅太过惊讶而不小心踢过来的球。
“他们在哪里认识的?”淑梅好奇不已。要到哪里才能认识这种大帅哥?
“宴会上。”罗佩青如是说。
“你们干嘛!?认真一点!”罗宛龄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球场上吱吱喳喳,禁不住大吼。大伙儿作鸟兽散,回各自防守的区域。
严孟寒在她身旁,倾身,道:“龄儿,我站得脚好酸耶。”
“那就蹲下吧!”她全副精神都在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