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是葛青云,只有那家伙会叫她“小眼”活像是她的眼睛有多小似的,完全忽视了她有一双媚人灵活的大凤眼。
“小眼,别说那些,快醒醒!”就只有她还会在意这种事!
呜呜,不要。
她已经头昏眼花得都快闷死了,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醒过来?乾脆晕倒不是比较省事吗?
“快醒来!”
没反应,她连摇头都懒。
“不想醒?”看出她的心事,葛青云笑了“那我抱着你,你先睡吧!”
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葛青云,衣绣眼没再费力说话,乾脆身子一软,轻轻松松地昏过去了。
***
睡梦中觉得身子有点儿冷,衣绣眼打了个罗嗦,翻个身,她本能地朝着温暖的地方偎了过去。
怀里的抱枕很温暖,大而且舒服,这个抱枕还会自己移动,调整成适合她抱着的形状。
咦?抱枕会自己动?
模模糊糊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灼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笼罩了她整个呼吸。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混杂着烈酒的香味,源源不绝朝着她的呼吸冲击过来。
谁?是谁?
衣绣眼吓得连忙睁开仍然贪睡的眼眸,只看见一双深邃的黑眸,和映在那双黑瞳中属于自己的脸…她的唇,已经被人牢牢吻住了。
喝!罢才舒服的抱枕,居然幻化成了一个男人!
看她醒了,葛青云轻笑一声,没有放开她,反而更紧地将她扯入自己的怀抱里,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中搅动着,一双手臂牢牢地环住衣绣眼窈窕柔软的身子,贪婪地嗅着女性的馨香。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引起衣绣眼一阵酥痒,她拚命摇头晃脑期望躲开,却仍然徒劳无功,只是让自己更加头晕脑胀。
“唔…”空气!空气!她都快闷死了,他居然还一直吻她。
“你越来越漂亮了。”葛青云轻笑。
自从她离开南部的家去念书,他就一直没见过她本人,只看过衣老不时炫耀似地展示给他看的照片。
依照小时候的记忆,他知道她很善良、很单纯天真,长大了也绝对是个美人,而衣老的照片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从第一次看见她的照片开始,他就期待着见面时能够吻上她粉嫩柔软的唇。
现在的她,居然出落得比照片还美、还要灵活可人,他怎么可能放过?
“你…”唇瓣被牢牢地覆上了,衣绣眼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音表示抗议,但很显然是毫无用处。
色狼!
近距离看他,她发现他几乎没变,除了一双眼更加冷鸷,线条比小时候更加坚毅阳刚,还是帅得乱七八糟的。
很帅,比她拿着他国中时的照片想像还要帅。
人长大了会不会变帅完全是天意,衣绣眼没有话说,但更令她气愤的,是他从小就专会欺负她,没想到现在也是!
衣绣眼死命地用力想推开葛青云,但男女力气实在相差太悬殊,她根本推不动他坚实庞大的身躯,只能抡起粉拳不住地敲打着他的宽肩,但对他还是丝毫起不了作用。
梆青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的舌纠缠着她的,勾引着她的小舌随着自己搅动,教衣绣眼全身不住颤抖。而一双大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轻薄短小的上衣下,揉弄着她柔软的丰盈,粗糙的手指触及她小巧的蓓蕾,让她像是全身通过一阵电流般全身虚软。
忽地,一阵古怪的感觉传来,衣绣眼美丽的凤眼陡地睁大,她望着他,开始用力推挤他。
“怎么了?”终于尝够了她红唇的甜美,葛青云抬起头来问她。
“你脱了我的内衣!”她惊叫,粉颊一片烫红,连忙反射性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半身。
好险,内裤还在,没被他一并给脱了。
“你不是呼吸困难吗?”他耸肩,对她的惊讶颇下以为然。“那鬼东西有钢圈,会让你更不舒服。”
为了让她舒服一点是事实,但他也不否认自己藉机占了一点便宜。由她原本春光外泄的长腿,一直光顾到她的蜂腰和丰盈的胸。
“歪理!”她啐他一口,压根儿不相信。“真要是这样,你不是该连我的衣服和裤子都脱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