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葛青云皱起了眉问她。
原本盛气凌人的红菲一见了葛青云,气焰马上变得像是乖顺的小花猫一般垮了下来。她凑近葛青云身边,十分委屈地说道:“云哥,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未婚妻是什么样子,结果…她们就欺负我!”
“我…没有…”被人莫名其妙地栽赃,衣绣眼连忙摇手否认。
这个红菲,个性也未免变得太快了吧!算她甘拜下风。
“是这样吗?红菲。”葛青云当然是不会相信的。
“我…云哥,你要相信我…”红菲的语气更委屈了,涂着蓝色眼影的眼眶中含着泪水,连眼角的亮片都一抖一抖地打颤。
“红菲,绣眼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也算你的嫂嫂,不可以没礼貌的。”
“我才不要让她嫁给你!”红菲嚷道。
“我也不…”我也不会嫁给你!衣绣眼原本想反驳的话,全在葛青云凌厉的眼光中毫无节操地弃职潜逃。
“红菲,你先回去,以后少来找人家麻烦。”葛青云叮咛她。
“我不要!你和我一起回去。”
“回去!”
“我…”
看葛青云的眼光变得严厉,红菲只能不甘心地一跺脚,还回头朝衣绣眼瞪了一眼,才不服气地离开了。
等到红菲离开,架还没有打够的衣华容首先发难“你的眼光真差。”
“华容…”
有些哭笑不得地,衣绣眼拚命在背后猛拉衣华容的衣袖,以免这两个人火气又来,砸了她更多宝贝。
“本来就是嘛!”衣华容耸耸肩,压根儿不怕葛青云。“你也不看看红菲那一身,她到底有没有审美眼光啊!整张脸像是破掉的调色盘一样恶心。”
“华容…”听衣华容那刻薄的批评,衣绣眼也只能陪笑。
她不能否认,是真的很像啊!
“我和红菲没有关系。”葛青云解释,却是对着衣绣眼说的。
“没…没关系。”衣绣眼连忙摆摆手。
她不需要听这些解释,反正,等拿到了二十一节铃,她就不必和葛青云结婚了,才懒得管他和哪些女人在一起呢!
和哪些女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衣绣眼的心口觉得有些酸酸的,但还是将它强压了下去。
“没关系?你没听她叫你『云哥』叫得那么亲热?还敢说两个人没关系?”衣华容倒是在一旁质问着。
“我爸爸和红长老交情很好,我和红菲两人一直都是以兄妹相称的。”他仍然是对着衣绣眼说明。
“我真的不…”衣绣眼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兄妹相称?我看她是想当你老婆吧!”衣华容仍然在一边凑热闹。
“华容!”衣绣眼忍不住了,只好开口制止衣华容。
“我有说错吗?你没看她一脸对我们家绣眼怀着深仇大怨的样子,像是我们抢了她的丈夫似的…”
“华容,可以了啦!”再说下去,她就不知道要往哪儿钻了。
再三被制止的衣华容望着眼前的两个人,衣绣眼是满脸通红,而葛青云则是望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算了,看样子我还是先走好了。”衣华容摊摊手,决定撤退。
这一摊烂帐,就留给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吧!
***
衣华容走后,拾心咖啡馆里只剩下衣绣眼和葛青云两个人和一团混乱。
“老天!我的杯子、我的花瓶…”衣绣眼禁不住哀号着。
她收集了好多年,逛了好多店、好几个国家买来的杯盘全毁不提,没想到那两个女人居然连她吃饭的家伙…咖啡炉都打坏了。
大恸无文,衣绣眼心痛之余,只能朝着自己眼前的男人开刀。
“是你!全都是你害的!”不管自己矮小的身子只及葛青云的肩膀,衣绣眼拉住他的领口龇牙咧嘴地嚷道:“我就知道惹上你准没好事!小时候你光会欺负我,把我推进水里、把恶心的蚯蚓切成好几段丢在我床上,长大了又光会拈花惹草,让她们来找我麻烦…”
“八百年前的小事你还记那么清楚?”葛青云有些诧异地眯起眼睛。
“小事?”衣绣眼尖起嗓子“把我推进水里差点淹死叫小事?那什么才叫做大事?”
“我只是在教你游泳。”谁知道她那么笨,一掉进水里就沉下去了,让他连教她的时间都没有。
“游泳?有人那个样子教人游泳的吗?”听到这一番说辞,衣绣眼差点气到没力。“好,就算你是好心教我游泳,那么那一大堆黑黑的蚯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