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被杜环伤了心的女人,现在找上门来了?
“你别急,有话慢慢说。”他的口气像个慈祥的长辈。
“对了,请问您贵姓?”赵君吟兀自焦急着,全然没发现不对劲。
“我姓杜。”他已经宣称习惯了。
“原来是杜伯伯。”她直觉认定“既然你在那就好办了,杜伯伯,说什么你都得帮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他就知这有问题。
“其实,其实那个剧本一点也不重要。”她思索着该怎么说“主要是你得和杜先生说我找过他了,但是见不到他的面,这样过两天他就会明白一切,也就不会怪我了。”
赵君吟心想对一个老人交代大多未免过于残忍,所以只是稍稍提醒。
剧本果然只是个借口!杜老头知道她误会了自己是杜环的爸爸,但是事关重大,他只好暂时不于揭被,试图运用身为长辈的影响力。
“赵小姐,你说他会明白一切,但是如果他到时候不理你怎么办?”
杜老头不敢直接点破,告诉她其实杜环是个脾气很大的人,尤其他对女性更是如此,如果这女人想以做傻事的方法试图引起他的一点关心或是注意,那是绝不可能的。
杜环拥有比别的男人更敏锐善良的心思和丰富感情,但是却破坏朋友迷惑了,现在的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难怪这女人会被拒绝。
“说得也是喔!”赵君吟赞同,她不该这样草草交代“那我该怎么办?”
杜老头听她说话,马上察觉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女人,如果他破例帮她,说不定可以把社环从“坏习惯”中拉出来,还能替杜环物色一个不错的对象哦!
他流狼了远么久,杜环是他见到第一个如此有爱心,愿意对穿得破破烂栏的重病老人详加照顾,亲自送医还愿意暂时收留的善心人士,所以说什么他都该帮这个忙才是。
“冒昧请教你,你的身材如何?脸蛋漂亮吗?还有学历呢?”杜老头突然间了毫不相关的问题。
赵君吟对于女性都会感到被侵犯的问题非但不以为意,反而清楚的告诉他自己的三围。长相与学经历,她相信杜伯伯自有安排。
“呵呵,很好,这样应该更加容易。”他在心里直笑,也大叹杜环真是个白痴,天天接触女人,却将这么出色的对象摒除门外,难怪一直安定不下来,更治不好他那“假同性恋”的毛病。
“什么?我没听懂。”赵君吟脑袋里的心思早就家风一样的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她觉得早一点对剧本作沙盘推演,以应付王导演的突发问题反而比较实际…
“没什么,我决定多帮你一些。”杜老头咧子邙笑“你可以想想看比较实在的方法,不要去管两天后的事。”
他还真怕她想不开而自寻短见,没心机的女人通常有点笨,容易胡思乱想。
这句话确实提醒了她。
“对了,杜伯伯,你既然要帮我,那就请你好人做到底吧,”赵君吟对于他的有心相助感到窝心“如果可以,请你找个借口让杜先生后天坐飞机到香港找王导演,我就对你千谢万谢了。”
她满脑子想着若能三人同时见面,岂不是一切都好谈,又省时省力?
杜老头迟疑了一下,因为据他所知,杜环平常忙得不得了,他没把握能让杜环成行,如果假传是那什么王导演的圣旨,杜环回来不知道会怎么责骂他。
但是这次若能促成他们两人,倒是值得冒险一试。
“好吧!他应该会听我的。”他原则同意“但是你也得答应我,在香港要尽全力得到他的好感哦。”
“没问题,谢谢杜伯怕。”赵君吟兴奋的回答“这样我就不必去想两天后的事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杜老头放心的和她一起笑开来,他就知道,年轻人的想法总是说风是风,一会儿说雨又是雨,抓不准的。
币下电话,他还在想着要如何对杜环开口,没想到社环竟然破天荒的突然进门了。
“咦?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可惜刚刚…”杜老头本想告诉杜环有电话,但是想到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便干脆不讲,反正杜环狠心拒绝了她,看来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刚才怎么了?”杜环一脸黯淡,要不是最近肯恩伸手向他要钱的次数愈来愈频紧,他也不必躲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