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拿你开刀。”只要看到他一副傲到极点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痛骂一番以消心头之火。
“哦,是吗?那我会很期待的。”
期待你哪天被主子给赶出去,光行南暗忖。
只是这最后一句话,他想等到她被赶出去时再说也不迟。
“你!”
暂目忍下这一时之气,此刻她实在没必要跟这个既平庸又低下的人计较。
言静解心中虽是这样想,可是盛怒难平的她根本办不到;再加上现在她和他还同处在一个房间内,教她怎么咽得下这口闷气!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决定还是由自个儿找地方平复心情比较快,总比跟这家伙同处一室还来得好吧!想到这儿,她抬起高傲的下巴,甩甩秀发便自行离开。
见她以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姿态离开他的视线,光行南心中除了觉得她很无礼外,却也无可奈何。
“哼!随她高兴就好。”他冷哼道。
凝视着眼前这长发飘逸的女子,她正坐在钢琴前,十指轻柔的滑过琴键,纤腰随着琴音的流泻而轻轻摇动着,黑睿霄不禁有些好奇这女子的长相究竟如何。
突地,白皙纤细的十指乍然停止动作,仿佛心底有什么东西被琴音触动,竟使她嘤嘤哭泣起来,而她轻轻细细的啜泣声,令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为她揪痛着。
黑睿霄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双手用力地抱紧纤弱的她。
瞬间,乔亦瑜吓得不知该做何反应,等到她想挣扎推离他的怀抱时,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谁?”她试着以平稳的口气冷冷地问着。
奇怪!罢才带她进来的那个男人不是告诉她,这个地方是绝对不会有人进来的,怎么这下子却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男人,还莫名其妙地抱住她。
“你没有权利知道我是谁。”黑睿霄狂佞自大地说。
“随你。不过,你可以先放开我吗?我讨厌被人搂着。”对于他愿不愿意回答,她倒是不甚在意;不过,对于被他搂着的事,她却无法接受,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排斥这种感觉。
“为什么?”低沉又冷冽的语气,他强制性地命令她回答。
乔亦瑜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静默不语,令黑睿霄胸中渐渐凝聚着怒气。
“说!”在这世上,只有他有不回答问题的权利,没有人可以选择不回答他,包括她也是一样。
她冷冷地别过头去,试图用秀发挡住他灼人的逼视。
“千万别试着去违逆我的话。”
语毕,黑睿霄不耐烦地将她整个人用力地转了过来,随即看到在她的右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别看!”
她不由得埋首在他霸道的怀中,只为了不想让他见到那个可怕的伤痕。
扁是这一眼,他发觉原来她就是海边那谜样的女人。
“为什么我不能看?这么丑的疤痕…”
冷酷无情的话语,仿佛利刃般狠狠地划过她的心,为她再添心伤。
“我丑不丑与你无关,是你自己闲得发慌跑到这里来的!难不成,取笑别人就是你来这儿的主要目的?”
她双手紧紧握起,不顾手心传来的痛楚,指甲刺进掌肉,在不知不觉中泛出些微的血丝。
从一开始,她的言行举止对他的挑衅便从不间断,根本连想也没想过反驳他的下场是如何。
此刻她只想赶紧离开这男人的身边,一个全身上下泛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不知何故,当黑睿霄看着这女人冷淡的态度,以及明明人就埋首在他怀中,说的却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话,胸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瞬间焚毁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