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澔星没任何表示,迳自往二楼走去。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或多或少能猜出童嶔的暗示了,有哪对兄妹会好到需要两个人独处?!包何况他们根本不是亲兄妹,对于他即将会看到的情况,他心里多少已经有数了。
这就是瑀儿的“伤”吗?这一次,他是真动了百分之百纯粹的杀人念头。
不对,如果瑀儿的“伤”是他想像的样子,那瑀儿给他的身子又怎会清白无瑕?!在三仙台那天她给他的是第一次,他很清楚。
可是,如果不是他想像的样子,瑀儿的“伤”到底是什么?而童嶔的态度又为什么给他暧昧的想像?
他的困惑,很快在轻手打开那扇没上锁的门后,得到解答…
***
瑀舲表情木然,双眼空洞的模样像是没了灵魂的假人娃娃,她所有知觉全藏起来了,所以她没了感觉、没了痛楚、没了想谋杀自己的念头…
扮不会对她怎么样,他是她的哥哥,他不会怎么样的,瑀舲在心里自言自语。
妈妈交代过她,无论哥说什么,她都只能乖乖听话,因为他们是她的恩人、因为他们让她过幸福的日子,所以就算他们要她用生命回报他们的恩情,她都不能反抗、都不能皱一下眉头,她只能心甘情愿接受,甚至还要微笑、还要跟他们说谢谢,不管他们对她做什么,这是妈妈说的!
妈妈早就知道,知道哥哥会要她当裸体模特儿,从国中就这样了!扮会把她带到房间里,命令她脱光衣服、命令她乖乖站著让他画她的身体,他说这是艺术。
妈妈说,要乖乖听话、要乖乖的,而且不能跟别人说,更不能跟爸爸说…
她很乖、很乖,很听妈妈的话,不敢跟别人说,不敢让人家知道哥哥除了画画,偶尔还会摸她的身体,哥哥说,他只不过是想知道皮肤的触觉,这样他才能把她画得更好!
瑀舲的思想,在薛彦武褪去她上身衣物的刹那,变成一个脆弱的孩子,她什么都听不见、感觉不到,只是被动地站在原地,连薛彦武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
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薛家任何一个人,因为爸爸对她很好、爷爷对她很好、奶奶也对她很好,只有妈妈,不,妈妈大部分的时候对她也算好,妈妈只是比较疼哥哥…
她的脑袋好乱好乱,一个声音要求她反抗、另一个声音要她乖乖的,谁可以帮她?谁可以帮帮她?!
远远的,她好像看见澔星,他对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好温柔、好温暖,她知道他对她很好很好,可是他会帮她吗?他会告诉哥哥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对她了吗?他会帮她、会救她吗?
澔星,他在哪里?
他们刚刚好像在一起,可是他不见了,是不是他也觉得她应该听哥哥的话?这里又是哪儿呢?她的脑子好乱,她的眼睛热热的,她全身都好难受…会不会死掉?谁能救她…
薛彦武拇指划过瑀舲细致裸露的肩,脸上的笑有著病态的满足。
他还以为他再也享受不到这丫头的柔嫩了,前阵子她打电话回家说要订婚,他气了好几天!她是他的专属模特儿,是他一个人的!
后来又听说她解除婚约了,他马上要妈打电话叫她回台南,可是她就是不愿意。
他原本想,下个月她再不回家,他就要把她绑回台南。没想到,这次他会在台北碰到她!
这丫头越来越漂亮了,今天晚上他要把她带回家,他真的好喜欢她,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神魂颠倒,只有她能让他疯狂,他只要能这样看着她的身体、摸摸她白皙柔软的肌肤,他就好满足了。
他不会破坏她的纯洁,在他眼里,她纯净无瑕得像个下凡的天使,他不会像那些恶心龌龊的男人,只想占有、使用她的身体!她是神圣的、纯洁的,他要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他要像现在这样一辈子观赏她、抚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