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状态没解除之前,他能给乐乐的,真的很有限。
所以,他不要再让乐乐觉得委屈,不想让她背负著“第三者”的罪恶感跟著他。
如果现在跟乐乐发生关系,以乐乐的善良,她一定会觉得对不起楚楚。
除开为乐乐著想的这层顾虑外,他要忙的事也真的太多了,虽然总擎的状况比之前要稳定,但离他想要的成果,还有一段距离,加上乾爹那里…
小新今天打了电话要他注意,因为道上传出,有人出价一仟万买他脑袋的消息。看来一时之间,他要完全脱离黑道,也没那么容易,想要彻底断掉那些关系,他还得先找出那个出价一仟万的幕后黑手。
无论如何,这团混乱都得尽快解决,他不要他跟乐乐的未来有任何风险。
“阒…”乐乐突然说了梦话,
他的心霎时紧缩了四分之一,已经好久没听见乐乐这么喊他了,那次他跟乐乐说过别再连名带姓喊他后,乐乐确实没再那样喊他,但也没再喊过他。她总是简单的使用“你”跟他交谈。
没想到,他只能在乐乐作梦的时候,才能听见她这么喊他。
钟阒抚摩著乐乐熟睡的脸庞,她正梦著他…这样的念头,让他的心被某种情感填得满满的。
他真的好想念她,想念她的温柔,想念她撒娇时的孩子气,更想念她在他身下的模样,想念她因激情而喊著他的名…
他就快能够完全拥有乐乐了,他告诉自己。他会用最快的时间,解决所有状况。
再望了望熟睡的乐乐,钟阒低头在乐乐唇上亲吻。
“我爱你,宝贝。”不舍的结束了亲吻后,他低声在乐乐耳边说,希望她在梦里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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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乐乐总觉得她跟钟阒之间,依然处于某种胶著状态。
自从“求证仪式”过后,他们的生活依然像是被人上了发条般规律,她一样在早上七点到书房喊他“起床”然后两人各自准时在八点十分出门,等到再见面就是晚上六点左右。
偶尔,他们会在吃饭时闲聊,但多半是钟阒询问关于产检、孩子的状况之类的例行性问题。
晚饭过后,钟阒会陪她看一个小时电视,然后他会去洗个澡。洗过澡之后,他会把自己关进书房,然后要再见面,就是另一天的开始。
她问过姜羿关于钟阒的事,姜羿给她的解释,比钟阒给她的还要详细,包括钟阒如何在一夕间取得总擎、包括总擎可能面临的危机,她才多少明白钟阒的忙碌。
可是就算有姜羿的解释,她还是要忍不住认为,钟阒是不是刻意躲著她?因为当他们一起吃饭、看电视,他似乎有些刻意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今天,姜羿跟她说了一个“好消息”他说,楚楚答应了他的求婚,所以很快,钟阒跟楚楚的婚姻关系,就要结束了。
这个消息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快乐,因为她完全搞不懂钟阒的想法。
这些天,她甚至猜测,钟阒会不会只是要她怀著的孩子?毕竟他现在拥有总擎,将来一定会需要一个继承人。由他对自己“毫无兴趣”的表现看来,她无法不胡思乱想。
可能是姜羿的“好消息”刺激了乐乐,她打定主意,今天要跟钟阒谈清楚。
十点多,她站在书房紧闭著的门前,犹豫了二十几分钟,还是下不了敲门的决心。最后,她还是决定放弃。
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书房门突然打开,钟阒讶异地发现乐乐站在门外。
“有事吗?”
“没…没事。”l乐乐被钟阒突然出现的状况吓了一大跳,脑袋呈现空白状态,慌张得只想逃离现场。
乐乐转身走了两三步,却让钟阒只跨一个大步,就拉到了她的手臂。
“你有事想跟我说,对不对?”他略微施力,让乐乐面对他。
“我…”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跟他谈过后,发现他要的只是小孩吗?一股莫名的怒气攀升上来,她对自己生著气,气她对钟阒改不掉的习惯;气她对他总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气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害怕失去他…
“我们可以谈谈吗?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乐乐在钟阒的凝视下,一鼓作气说出原先的想法。
他松开了放在乐乐手上的力气,由刚刚乐乐瞬息转变的多样表情,他分辨得出来乐乐的挣扎,只是不明白让乐乐挣扎的是什么事。
“可以,就算你想谈一整夜,我也不会介意。这样吧,到楼下餐厅好了,我帮你热一杯牛奶,我刚刚正想下楼喝杯冰水,我们边喝东西边谈,好吗?”
她被动的跟在钟阒身后,他要她坐在餐厅,等他把牛奶热好,可她就是坐不住,又跟著他晃进厨房。
乐乐好奇地睁大了眼,钟阒纯熟的自橱柜下方找出小兵子,然后由冰箱拿出牛奶,倒了一杯的分量到锅子里,接著开火。